岸。”
虽说言语间提及了断识神将,但很明显,这里精微浩瀚的阵势,绝非此人所为。
只是指出,两处地方涉及到了相近的原理。
“剑冢的手段。”
天宫内部,一道晦暗的声音传扬开来,却隐约勾勒出了黑色的山,以及一轮压在山上的漆黑弯月:“断识神将被杀,他尸身中的法韵被抽离、蕴养,吸地气,饮月光,布下了这座‘无相识界大封’,想让人忘了幽都。”
“忘了,就不会有人来找,不会有人来挖,不会从废墟里捡出旧日的功法、旧日的怨恨、旧日的荣光,复辟那个早已入土的魔朝。”
“魔朝?”
郑袖冷笑:“萧天旺,你约我们到至此,称破解了‘九死蚕’之秘,要共享参详。我们来了,却在里面说些阴阳怪气的话,是什么意思?”
萧天旺,便是昔年长陵旧权贵门阀的首领,夜枭的本名,全族为变法而诛灭,却仍成了黑暗中的巨擘,跟郑袖争斗了很多年。
然而元武郑袖却很清楚,夜枭真正仇恨的是王惊梦和巴山剑场,尤其是对方自称确认了九死蚕果有复生之能后,立场已可信任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萧天旺笑了笑,开口:“你猜?”
“我想,你应该是得到过某种剑冢传承,且是跟守护这里相关的。”
郑袖很冷静地分析,迅速发掘出了真相:“你出身并不如何显赫,只是萧家的旁系,给南宫门阀奔走卖命,本不会拥有多么高深的功法,修为难臻七境。”
“但据我所知,你修行的真实进境,在搬山境之前,甚至只慢于王惊梦一人,比我、元武、嫣心兰等都快,这绝非寻常底蕴所能支撑;加上有一段时间,你在长陵莫名消失,却跟老辈的燕仙符宗宗主攀上了交情……”
“如果没猜错的话,剑冢一直有一支余脉在幽墟处隐蔽修行,从未断绝,仙符宗对此亦属知情。为了炼成本命剑,最关键的几年里,便是在这里苦修,结果却错过了她,来不及赶回去,满是摧心肝的痛楚。”
“想必,这便是你人生最追悔莫及之事了。”
后来心冷了,意散了,修行便慢了。
“住嘴。”
萧天旺笑不出来了:“你应当知晓,若是巴山余孽死绝了,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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