特殊的盛具,即双层中空薄壁胎体,通过在夹层内灌注真气,排空空气,再收回的方式,制造短时间的真空保温层,能在几个时辰内阻隔热量消散。
来嶕岘的这一路上,猿公也算上历经了九九八十一难,刷了不知多少个赵青捏造的幻灵,有比剑的,有论道的,亦有拷问常识的。
拷问常识的,让它了解了许多科学概念,能够轻易看出各类生活中的门道。
区萍自然不懂这些。
他从来没仔细思考过此类日常的细节。
这世上的事,你若觉得理所当然,便永远不会去追问。而你不去追问,便永远不会明白。
但有一件事,区萍却明白得很。
眼睁睁看着那风卷残云般的扫荡,他心中已是再清楚不过:自己这一回的送餐活计,算是彻头彻底地栽了!怎样也难以挽回!
这些米家庄订的精细菜色,少说也值两三百大币。如今全进了这白猿的肚里,他拿什么去交差?
完了。这是毁了信誉。不光是延误送餐之过,更要全额垫付,赔偿货款!
甚至挨上管事一顿毒打,亦是不无可能。
他攒了大半年的戈币,在书肆里看中了一册轻身术《鸵鼠反踵诀》,正指望着这几日的进项去付定钱,这下可好,怕又要再延上数月了。
可恼归恼,再怎么叫苦不迭,区萍却不敢发作。眼前这白猿的手段,恐怕已臻达剑侠的级数,便是几百个自己并肩齐上,一同围攻,只怕也会被它随手杀散,轻易点倒,或者伏尸满地。
拳头不够硬,便得学会低头。
这道理,是他用七日的羞辱换来的,刻骨铭心。
罢了罢了,权当结个善缘。
既然白猿大有来头,神通惊人,又留下了这么一座土墩状的玄异造物。
那么待它走了,自己对外声称,曾以此餐充当束脩,礼敬奉献,得了高人的几句指点,扯上这张虎皮,说不定还能勉强糊弄过去。
火中取栗,固然危险,却也是一门手艺。
正这般自我宽慰之际,却见猿公已将最后一块鹿脯塞进嘴里,打了个响亮的饱嗝。
荡气回肠,毫不忸怩。
它斜睨了区萍一眼,含含糊糊道:“你这小子,心有怨言。”
区萍吓了一跳,连忙摇头:“不敢不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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