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“我觉得你敢。”猿公咧了咧嘴,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,“你不敢说,但你敢想。这很公平。不知剑草宝贵,我倒也懒得辩。再予你一般好处罢!”
说着,它倏然张口一吸。
区萍只觉腰间剧震,自己的佩剑竟随之脱鞘飞出,在空中惶然打了几个旋,稳稳落在猿公掌中。
他心下大骇,本能抢身伸手去抓。
猿公微微一笑,也不阻拦,只是目光轻扫。
它的瞳仁中,竟有金芒一闪而逝,仿佛极远处的天穹之上,有沉沉雷云无声翻涌,又仿佛是某座不可名状的天柱轰然倾塌,碎作漫天星斗,复又凝聚成一线凌厉无匹的锋芒。
区萍只觉头皮一炸,浑身汗毛倒竖,不由自主地倒退了数步,差点从栈道边缘滑下去。
然后,他听见了一声极轻极脆的铮鸣。
“嗡——”
再细看那剑时,却见其浮现出了密密麻麻的细纹,如同水波般层层扩散,原本青中泛黄的铜色渐渐沉了下去,趋于暗敛,又通体散发出一层幽幽的寒芒,缓缓地流淌,汇入了锋刃。
它变了。变得沉静,变得深邃,像是一个毛躁的少年,忽然之间,有了中年人的内敛与杀意。
而后,猿公撇了下手指,全新的青铜剑骤然激射而出,撕空裂气,压出了尖锐的爆鸣,可如此刚猛无俦的去势,却奇异之极地走了弧线,避过区萍僵直的手臂,分毫不差地端正插回,没入鞘中。
“……这……这这……”
区萍张口结舌。
“凝罡淬兵之术!”旁边有人低声惊呼。
“世间竟真有如此神技?一剑之质,旦夕之间脱胎换骨——今日得见,吾一辈子也不算白活了!”窗口有人探出头来,老泪纵横,泣不成声。
他或许也曾是名剑客,也曾梦想过这等境界,如今见到了,便如同见到了自己那逝去的梦。
……
方才的音爆声甚响,把周遭几条栈道上的行人尽数惊动。一时间,板道两侧的楼窗纷纷推开。
竹帘卷起,晒着的鱼干被碰落了几串,噗通噗通坠入泥沼,却无人在意。
数十道目光齐刷刷地聚拢过来,落在白猿身上,惊疑、敬畏、艳羡、贪婪,种种神色不一而足。这般顶尖高手,纵然是在猎兕大会的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