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夕,亦属罕见,平日里根本不可得见。
猿公却浑不在意般,抖了抖白毛:“嗝。”
舒了口气,又道:“小子,我问你桩事。”
区萍慌忙站直了身子,连大气都不敢出:“前……前辈请问。”
“你在这边也混了些时日了罢?”
猿公开口问道:“这附近,剑法最高的是谁?随便说,无需怕得罪人。若有什么隐世不出的老怪,藏得深的那种,尽管一并道来。”
“我初来乍到,正想寻几个像样的练练手,活动下筋骨,也好称量称量这地界的斤两。”
区萍张了张嘴,一时竟不知如何作答。他不过是个送外卖的游氓,哪里知道什么剑法高下?
平日里在酒肆茶坊听来的那些传闻,多半是夸大的牛皮,真真假假谁又说得清?
可不等他出声,板道两侧看热闹的人群中,已有人抢先开了口:“我曾听说,石旗湖的‘叫魂剑’东城翮宇,剑术着实高明!刚来外王溇没两天,就连杀了十一名榜上有名的大盗!他现在居住在北边的龙头商会分行……”
又有人立刻反驳,声音里充满了不屑:“东城翮宇?他杀了几个小毛贼,便算第一了?”
“麻溪舆尉皋兰路,难道不是已经入溇了?这位据传一甲子前便已有了云门‘五牙’阶的修为,迈入了剑侠的妙境!如今又过六十年,多半是已经踏足‘十里亭’阶,他才是当下的第一剑吧?”
“‘五牙’、‘十里亭’?这是什么划分?”
不懂的人连忙去问。有知识广博的路人慷慨作答,告知众人:“初萌、生灵、三候、五牙、十里亭,这是云门宗炼气一脉在大地游仙前的各个境界名称。连这都不知道,也敢出来混?”
“原来如此啊!皋舆尉,莫非是云门宗真传?”“可不止是真传,他现下已是长老了!”
“云门长老?不错,不错。”猿公笑了笑。
“长老,总该能接我几剑。”
它这话说得极狂,却偏偏让人觉得理所当然。
“都忘了溇西的那面石壁了吗?那位隐居在石壁后的剑宗?”新来的人看这边热闹,亦高声嚷道,嗓音尖亮,压过了周遭嘈杂的议论:
“十年了,整整十年了,溇西那面‘试剑壁’前,不知折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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