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在此空耗时力,免得说我诓你!”
区萍听了宣讲,才知自己正是得了此类速成的大便宜,方有开弓毫不费力的涨劲,只不晓猿公的手段,较这《浮筋锻》又高明出多少。
距猎兕大会只有两日,真有心思的,基本上都已报名交了钱,店面外聚着的多是闲汉。
“观赛阁新推出了个’飞翼翔空、云端追蹑’的高端项目,听说了没?”
“难道是传说中仙人的云驾?还是飞舟?”
“都不是。”
“那是骑乘着通灵异禽了喽?”
“又猜错了。我听我那表兄说,这回是要给人装上翅膀,用力扑扇,学鸟一样腾飞!当然观众是无需费劲,前头自有人带着飘翔……”
“人怎么能长出翅膀来?莫不是把大雁的翎羽一根根插进脊骨里?那不得痛杀人也!”
闲汉们听得瞠目结舌,纷纷围拢过去,七嘴八舌问个不停。区萍亦暗地倾听。
谈得正欢时,观赛阁租的那条大船爵室处,竟恰好有名“长”着巨翅的人一跃而出,跳到了十来丈的高处,接着振翼盘旋,愈来愈往上升,腰口系的丝带垂落,竟挂着一面极长极阔的幌布,布上以丹砂大书篆字:
“大翼冲天,扶摇九霄;观赛揽胜,一览无遗!又逢十年盛会,本阁特开云翼观赛之席,是日猎场,追逐俯冲、截杀奔逃,皆在足下!”
字字如斗,赤艳欲燃。
“妙啊!这要是骑在上头,整个猎场尽收眼底,万兽奔突,豪杰驰骋,一览无余,岂不比钻在芦苇荡里看个影儿强出百倍?”
“骑?你没听清么,是给你也装上一对,自己扑腾!”
“自己来?那不得摔死!”
“自然有阁中高手前后护持,把你夹在当中,拿软索扣住了,你只管闭眼瞎叫唤就是。”
“那也不干,我腿软,还是瞧瞧热闹罢。”
区萍是要当参赛选手的,看了几眼便罢,权作增长见识,又继续向前,穿舷过船。
有制甲作坊的伙计,拿着契约沿街叫卖:“犀牛皮甲预订!大兕角雕,盔首出更!只要先付三成定金,拿下猎物立时开工!”
一问,原是册上有名的几位选手同该作坊签了协议,不管猎着与否,都先打了版样,量了尺寸,只待犀兕一到,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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