利用这笔钱,来做一些被认可的、与任务紧密相关的事情。
比方说,借买药之名,多探些云门的底细。
这才是他此行的主要用意。
当然,能把钱花在提升功力这最有用的方面,可谓两全其美,那便再好不过了。
倾尽囊中所有,也未尝不可。
……
这话一出,鲜支憙倒怔了怔,随即仰头笑出声来:“哈哈!你倒是个爽快人。”
他笑罢,正了正神色,盯着区萍道,“只是你这话,也问得太外行了。你真当外丹是凡俗药铺里那几味地黄丸散,吃下去便立竿见影,功力骤涨?要真是那样,满天下的王侯公卿还习什么武、练什么气?呵呵,把丹炉一架,丹药一炼,吞上几颗,便可抵得百年苦修——世上岂有这等便宜买卖!”
鲜支憙将手中银篦轻轻一搁,发出极清极脆的一声响,又掸了掸衣袖,悠悠道:“炼丹之术,首在‘自用’——炼给自己吃的,与外售的,根本就是两码事。从来没通用的道理。”
“丹炉里炼的是药,也炼的是炼药之人的道行,炼他的火候、心志、感知,乃至那对天地间五运六气的悟性。何况真正的上品大药,哪个不是自采、自制、自服、自证?皆须亲历亲为,方能与己身道基严丝合缝。”
“若靠外求,能买来的,无非是些补漏的泥瓦罢了——瓦能遮雨,却撑不起梁柱。”
区萍面色微红,连云门高徒都这般说了,看来直接提升功力,终亏是痴心妄想。那白猿与仙子即便手段通天,怕也未必能让自己飞速跃升。一时有些泄气,又有些不甘。
听到此处,本已失望,正欲再问几句旁的。
却见那鲜支憙忽地小指一勾,两丈外那面青布帘子无风自动,缓缓垂落,将门面遮了个严严实实,室内愈显昏暗。他心中一惊,下意识后退半步:“兄台,这……这是作甚?”
“客人竟是不知么?”鲜支憙面露狐疑:“把真气逼到指尖上,我来取几缕看看。”
区萍先是一愣,继而大喜。
听这口风,显然是有旁的路子可循。
可喜过之后,心中又涌起一丝不安:这素不相识的丹师,为何突然要索自己的真气?他莫非是要从中窥出自己所修功法的路数?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