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就这样交了出去,给做了什么手脚,非但对己不利,甚至可能坏了整个潜伏任务!
然他稍稍转念,立即明悟:自己将来要做个查案的内应,日后入了对方山门,迟早都要细验交底,现下先试上一试,又有何妨?
……
不过转瞬的犹疑讶异,早已让鲜支憙看得分明:原来这家伙既非宗门那份名单上的角色,亦非熟客介绍过来的求丹者,对于本间丹铺最主要的营生,竟是一无所知!
呵!上边摊派下的任务,要为那些世家大族出身的纨绔子弟进行包装,助其临阵磨枪,在这猎兕大会取得佳绩,有了名次,往后乡荐、入仕、联姻,都多披了一层光鲜的皮。
可这等官样差事,宗门抽成极高,落到他手里,压根拿不到几个子儿。
为了帮那些不成器的货色把架子撑起来,有时还得倒贴药钱、赔上心力,着实是个不折不扣的苦差。
纵是熟客引介来的买卖,上面的师叔伯也要分润,能拿两三成,已算是格外开恩了。
可若是无门无籍、碰巧撞将进来的散客,那便是实实在在的私账。无需报备,不必分成,卖多卖少,全归自己落袋。
此等送上门的肥羊,焉有放过的道理?
念及此处,鲜支憙再看这区萍,便觉顺眼了许多,言语间也平添了几分真切的热情。
“来,坐。”他抬手虚引,指向炉侧一张矮几,“鬷小兄弟,你应是首回尝试‘淬元’吧?本宗这淬元的路数,说来也简单,不过是把真气拿出来,将它淬炼一番,增益许多,再收归体内,却是实实在在得了外丹之要!”
言语之间,已见区萍逼出了真气,于是袖角微扬,一个拇指般大小的葫芦倏然飞出,塞子打开,立时把那几缕无色轻烟吸入。
“功体浅薄,胜在性纯无杂,未经滥药,颇有几分‘刚而能曲,直而能藏’的意思。”
鲜支憙两指夹着那小葫芦,略一摇晃,似在称量,又凑近鼻端轻轻一嗅,微微颔首。
“家师常道:‘药遇有缘人,方成有缘药。’若是一般驳杂不纯之辈,我这烝炉,还真懒得为他多费功夫。”他见区萍仍是不明所以的模样,又是一笑,慢慢道:“我且先与你讲个故事,好叫你明白,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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