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憙随意应付了几句,对话越聊越歪,差点忘了推销卖货的正事:“眼下说回你的真气。”
“古之善炼气者,先求‘形’之适意,再求‘量’之丰沛。先立骨架,后填血肉。”
“四端之度验,这是必需的项目,我便宜些,只收你两金半。至于接下来具体的淬元方向,便要看客人的抉择了。炼形,炼质、炼量,或是一并施为,价目各有不同。”
“先炼形吧!”
“把我的船调整得灵活敏捷些,再添上剑芒的特效。”区萍想到自己有五色芝这味灵药,后续内力增长决计不慢,一下子炼量炼多了,反倒白费钱财。
不如先固其根本,把“河道”的运力腾出来,往后的路自然好走。
“要多少时间?多少价钱?”
担心剩下的钱不够用,他连忙又补充道。
“不贵,不贵。”鲜支憙吐出枣核,口中白气似曲箭一般,把它裹挟着射入了丹铺里间。
枣核就像是变作了钥匙,解开了某些机括,又继续飞转回来,带了个漆成黑色的木匣。
打开之后,只见匣内装着一枚枚晶莹剔透、泛着淡蓝的石块,皆寸许见方,散发出沁人肌骨的凉意。“灵石,见过没?”他说:“吴国进口的,货色纯得很,没半点杂质。”
“‘淬元’的主药,可离不开它!”
……
几乎同一时间。
浮市内环,上宾居所。
一条装饰华美、有着四重楼阁的船舶,在一层的厅堂里,猿公正倾听面前那位商会的半幢主详细汇报。可内容却并非与接下来的拍卖有关。
“这就是现下外王溇地域内,有过欺男霸女恶行的纨绔名单了?嗯,叫你查出他们生平的劣迹,如实记述,怎么会都只是一些小过?”猿公质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