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自然不算。”半幢主连声应道。
“人来了之后,便令其自陈积过,自献诚意。”猿公又道:“我与你事先说道下。”
半幢主屏息:“何种诚意?”
“变卖资产,专事抬价。”
宝兵、丹器,乘马、车盖、邸舍、货券之属,都得大出血一番。既完成了赵青颁发的任务,也对这些参赛者的竞争力进行削弱。
妥妥地以势压人。
令其气先馁,其财先缩,汰浮嚣而存可用,而后为寒微崭露者辟一线隙地。
“上宾,还有一事。”
见猿公沉吟不语,半幢主忍不住开口提了几句:“米家庄那边……已托了数拨人来递话,道是庄主米虎止,愿设赔罪之宴,亲奉酒醴,惟愿和解。非但所遗门客,已各领家法,更将献白璧一双,以赎前愆。”
“赔罪?他倒机敏。”猿公嘴角微咧。
“听上去还有点诚意,先吊他一吊吧!”
“心意领了,日子再议。”
……
丹铺之内,火声已停。
炉盖方启,膛内余温未息。
见鲜支憙并不阻碍,区萍大胆凑近瞧了两眼,却见这丹炉似是分作多层,结构与蒸笼相近,藏着不少旋纹、暗扣,繁复难言。
“看仔细了。”
鲜支憙招呼着,把匣中三十枚灵石逐一取出,在手中捏成碎末,倾洒在了最末一层。
又从旁边架上摄来几只罐,称量了几类纯黑色的粉末、膏剂,不泛半点杂芒。
“赤脂、升霜、磁精、空青,这几味粉,以明俙镜照之,粒粒匀细如一,其径不过尘芥之几希,”他捻起一撮,“亿万颗聚在一起,也铺不满一方匕。因其微渺,故失其本色。”
再置入十来件极薄、精细的青铜屉,混合着药粉与提纯的炭灰,依序嵌于炉中。
錾作网格,纵横如棋,细若蜂房。
“铜屉是一次性的用具。”鲜支憙介绍道,“以为模范,升温即熔,如那失蜡之法般,熔而留形,形在而模亡,丹成而铜去。”
不过失蜡之温,与“失铜”之温,显然远非同一个层次的:蜡遇微火即融,涓滴不留;铜则需烈火焚锻,方得液化流淌,将那铜屉之中錾刻的千万细纹,一一拓印入丹胎之中。
在淬元的流程中,一般人的内气,除非修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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