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纵弛无度者,其嗣也亡。
人各自私,忽然而亡,可不慎欤?
能否依族中子弟习性因材施教,或寻或创,让适宜的功诀抵消戾气、诱掖善根,正是阀阅之家绵延不尽的一桩阴功,底蕴所在!
实际上,真正招致大祸的,往往是世族最优异的那批英彦,他们超脱了筑基功法的桎梏,也不再把家族视为份量极重、难以割舍的存在,行事准则,唯以心定,做出常人眼中偏激、悖逆的举动,也就不足为奇了。
……
原本,猿公是打算揪出些暗中犯了案子、但未被官府悬赏、亦罪不至死的家伙。
根据律法,若此类恶徒,犯案之深,已达理应废功、乃至更高惩处的地步,民间自行捉拿上报之时,允许不留手搞出伤残。
不过,绝不准直接杀死。人死了,审讯成了大问题,如果是冤枉、陷害,怎么办?
总的来说,倘若会场真有这等沾了血的隐犯出现,猿公拿到情报,便要即刻动手。不仅伸张了正义,还能让它的资金变得充裕。
但现在一看,计划得稍稍改改了。
过于粗暴,就有失条理了。
“……找些借口,请这些人过来见个面。”
猿公说:“随你扯什么理由,只要到我跟前就行。”到时候,可由不得他们解释推托。
力量碾压之下,又有小过小恶在先,是圆是扁,怎么“赎身”,全凭自己一句话敲定。
“这……商会因信而立……”半幢主低着头道:“主动欺诈,乃行规大忌。上宾若要设局诱之,传扬出去……恕在下难以从命。”
“不会招点临时工?”猿公笑了笑:“我也不需要你拿商行的信誉来取信。只管找些外边的人手,服饰包装下,替我传个讯就行。”
“这点活计,总不至于也推三阻四罢?莫非还要本座上达天听,请王命来压你一压?”
半幢主额上沁出薄汗,连忙拱手:“不敢不敢。既是上宾吩咐,小的自当设法。”
“呵,”猿公道:“就说本猿想见识下与会俊彦们的成色,有机缘相候。猿爷在试剑壁前走了一遭,悟出了不少妙法,正待择优而授,却不知这剑诀与何人适配,又会怎样焕发光彩。如此说辞,可没牵涉商行的招牌吧?”
“自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