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门之地,以新立之道院为触手,如蛛网般辐射周边村镇。此令虽伤及我等眼前清静,然从长远观之,我大秦实为整合天下宗门之力,向外开拓、发展!”
“彼等新收之弟子,于道院启蒙,受正武司调度,他日学有所成,其归属名义上,难道不仍在初始宗门?此非开枝散叶、壮大我宗?”
“试问军中将校、百战老卒,岂会觉得朝堂增发招募新兵之令,让自家营盘扩充队伍,是有害无利之举?又岂会觉得,那满营新卒,尽是来抢其斩获、夺其功劳之人?”
“此乃荒唐!”丁宁言辞渐锐,“新兵愈众,操练愈勤,百战之师愈雄,攻坚拔寨之力愈强!当其淬火成锋,于关墙之下浴血搏杀所得之功勋,难道会记作他人军帐之物?”
“何必如今日这般,非要将自己与那些懵懂新芽对立,闹得水火不容?”
他看向苏秦,语气平淡却意有所指:“与其聚众施压教习长辈,行这内耗之举,不若请苏师兄与众位教习一道,与朝廷使者坦诚协商,定下‘补偿’与‘界限’细则,为我等真正争取那‘该有’之利。”
“将‘不公’之争,化为两全之谈,岂不胜过此时意气之争?”
“所以……真的有必要发展到如此紧张尖锐、将人排斥为仇寇的地步吗?”
丁宁最后抛出结论,“诸位,莫因一时失落的便利,错失了大势所赋予的可能。”
“当别人只看到铅铁铸造的‘铅棺材’时,我们更应看到它背后贯通天地的管道所能输送的力量洪流。此消……彼长。固守眼前涓滴之水而拒大江奔涌,智者不取也!”
“天下修行之局,已非昨日可比。”
“如何在此大局中寻得属于自己、也属于白羊洞的长久定位,而非仅执着于眼前那因分流而略嫌‘稀薄’的灵气,觉得失却了‘公道’……
“这,才是我等修者应有之眼界与心胸。”
话音落下,石坪上一片寂静。
苏秦的身体彻底僵直在原地。
他脸上所有激昂、悲愤、忧虑、雄辩的色彩瞬间褪得干干净净,喉结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,如同吞咽下无法消化的铁块,最终一个字也没能挤出来,再无辩驳之力。
公道?丁宁在心底无声重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