克层级的微观状态,演绎着量子涨落,可视作“半平行时空”的基础单元,以概率弥散。
这些微观时间轴分支通过纠缠网络保持弱耦合——类似树上的分枝,既共享基态时空的主干结构,又在末端形成不同的演化路径。
许多违背经典常识认知的特殊相互影响,已很难再用“因果”来称呼这种关系,只能退而求其次用“关联”描述,唤作“非确定因果序”,它们无法分清孰前孰后,允许甲先于乙和乙先于甲这两种顺序叠加着同时存在。
如何去解释这些古怪的量子系统行为?
只需引入新的、额外的时间轴即可。
在二维乃至三维时间中运行的微观量子事件,并不需要严格遵循一维时间的因果律。
把这个理论扩展开来,就可以延伸至建立在多个时间维度基础上的有序构造:命运。
它们是一段“活着的时间”,拥有近似长宽高的尺度,在时间轴上不断进行着低熵活动,像一根根逐渐生长、自我编织的线。
对应个体意识的全部信息,均编码在命运的边界上,这个事件视界即“阿赖耶识”。
天命为性,人性为心。
当前,尼德霍格展开的终极“攻势”,正是作用于周边无数意识散落着的命运线,激起了大片区域微观时间轴的重整与相变。
就像是把一块芯片熔成单晶,PN结全部报废。命运蕴藏的信息被擦除,时空中那些“可能性枝桠”也一根根枯萎、断裂、消散。
如同深秋的树在一瞬间被剥夺了所有叶子,只剩下光秃秃的、死寂的枝干。
对应的个体意识与相关因果事件随之凋亡,被从历史中删除。之后,现实会自动修正,由那些缺少了该条“命运”线的半平行时空分支填充、覆盖空缺,维持整体的逻辑自洽。
于是,生命体凭空消失,非生命物质则依据其“因果沾染”程度,产生退相干式的扰动。
同时,此类涂抹并不总是完美,时常会留下色差、笔触的痕迹,甚至不小心带出底层画布的纹理,对外呈现出“掉帧”般的景象。
“很厉害呀!”赵青凝视着已然蔓延至她脚下的光环,承受着那无休无止的侵染:“还好,我之命运,本就不沾染业力‘色荷’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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