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:“郢都官话会的人太多,起不了什么用。但南泉话不一样,那是楚国边郡的土话,会的人极少。你若能用南泉话跟他们聊几句家常,说几句乡音,呵,这就是最好的‘引子’……后面的事就好办了。”
外围的收买了,就能接触到管事的;管事的收买了,就能拿到他们内部的章程、人员名单、甚至那“无限产粮神机”的底细。
“放心,无需在会馆门口干活,地点是府邸的后门,隔壁甜水井巷的茶寮,明早巳时三刻。”
“递个话,搭个线。剩下的,我们来办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袋,丢在王均贵脚边。
布袋落地,发出一声沉闷的响。
“五百缗,现结。”
“有这份出具的公文,不必担心惹上什么麻烦,各司皆会配合,事成之后,还有重谢。”
王均贵盯着这份文书,手在抖。
他想说“我不干”,但后背那飞剑还在。
“不够。”王均贵忽然开口。
“什么?!”
“五百缗不够。”他稳住了声调。
若是在过去,以自家起早贪黑,一年也就挣个三五十缗的辛苦钱来计算,刨去嚼用,能攒下十缗就算丰年,无疑是笔惊人的横财。
可现在有了道院,儿子将来要换功法、换丹药、换更好的吐纳法门,得花多少钱?成了二境三境的修行者,又得赚到什么收入?
心里的期望,不一样了。
沈安叹了口气:“有意思。练了几个月剑,就敢跟我讨价还价?再加五百,凑整。”
“一共一千缗。”
“三千。”王均贵咬了咬牙。
“高了。两千。”
“两千五。”
“成交。”
飞剑倏然后退,没入沈安袖中。
柴房的门被一阵风吹开,露出外面浓重的夜色。等王均贵再抬头,那个灰衣中年人已经不见了踪影,只是地上的布袋,数目变成了五个。
王均贵站在原地,愣了许久。
然后他弯腰,捡起了那些布袋。里头都是金铢,亮闪闪的,色泽让人陶醉。
两千五百缗。
搁五个月前,他得攒一辈子。可现在——
可现在他握着剑。
他又摸了摸腰间那柄二十钱的铁剑。
“握剑的手,不就是用来做这些的吗?”
王均贵加快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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