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郑家会是什么下场。
两难之间,一个念头骤然冒出来,惊得他心口发颤:
若是在回京之前,陛下便……日后齐王登基,他是不是就能避开这些了?
郑向恒不知道,他怎么会冒出如此大不敬的想法,或许是知晓了太多天子隐秘,对其失望透顶……
这念头起来后,居然如何都压不下去。
相比之下使团中,楚承逸反倒是那个最松快的。
他与安知闲虽隔了多年未见,可兄长的护持之意毫不掺假,足可信任。
再者这些年他也并非白活,京城里留的人手,真到万不得已,只要不进宫,总能护住爹娘性命藏起来。
按安知闲的交代,接着促进兄弟感情,钻进楚承恩的马车。
使团快路过襄王府时,他“手滑“翻了茶盏,泼了楚承恩满身。
一面连声道歉,一面顺势提了句入府换衣,顺道辞别父母。
待使团安全出城的消息传回府中,襄王长舒一口气,掩了门在妻子身畔坐下。
看向房中两张陌生面孔,欲言又止了好几回,才挤出干巴巴一句:
“你们这是……”
个高的男子撕下面皮,是襄王前些日子刚见过的安知闲。
襄王妃仔细端详,一寸寸在他脸上搜寻幼时痕迹。
安知闲收好面皮,看向身侧拘束的身影:
“知儿…襄王叔是可信之人,我帮你把面皮取下来,一同拜见可好?”
陌生的面孔扫视三人,冲着安知闲点了点头,任由他撕下面皮,露出楚承恩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