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冬腊月的来罚站。
到底还是年轻,气盛,又在令行禁止的军队待久了,不了解朝堂的弯弯绕儿,手段过于简单粗暴。
定王端着杯茶站在窗边,笑道:“这乱麻啊,就是得用快刀。”
众人在外面冻透了,才被请进养心殿,乍然遇到热气,还有些不适应。
三跪九叩之后,蓝敏仪慢悠悠地抛出了问题:“众位大人,陛下登基在即,礼部已经在准备大典流程,田侍郎问及大典之中本宫的站位,本宫年少,不及众位大人见识渊博,故特意请教一二。”
崔尚书的脸都绿了,这题论理来讲并不难,他们礼部协同翰林院翻阅古籍史书,定个章程即可。
史上没出过摄政公主,却出过两个摄政王及若干摄政大臣,流程都是现成的,无非是公主定位高低以及参考谁的问题,揣度圣意选择即可,夹在众多流程里一并呈上去,便是选错了也无妨,重新修改就是,皇帝和公主没时间一条一条地深究来源依据。
但这个普通问题单独拿到殿上讨论可就是个送命题了,提出自己的意见就该带上相应的依据说服众人,可这依据是说不得的啊。
先帝亲封的镇国宣和公主,“仪同皇太子,享亲王双俸”,理论上对应的自然是摄政王的规格,但这两位摄政王下场没一个好的。
一位生前风光无限,死后却被亲自教养的小皇帝扒坟鞭尸。另一位活着就被小皇帝拿下,凌迟处死的,死的可惨了。
你说是按照这两位给公主定的站位、流程,那不是变相诅咒公主嘛,她岂能饶你?便是陛下也饶不了你啊。
摄政大臣中倒有两个结局好的,但这两位出了名低调,万一公主嫌那个站位委屈她了怎么办?
先帝驾崩时他可瞧的真真儿的,公主是真想杀宸王爷,但凡定王爷晚一步,宸王爷就没了,他可没宸王爷命大,惹不起公主殿下。
崔尚书在心里给田侍郎骂了个狗血淋头,你想死就痛快去死行不行?干嘛惹这个杀神?反倒带累了旁人。
身为礼部尚书,他闭口不言也不行,那就算是失职了,崔尚书思忖良久,犹犹豫豫地就要开口,却被蓝敏仪打断了,“宸王叔,您曾在礼部任职,经多见广,想来有一番见解吧。”
宸王一听见这话,只觉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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