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儿轻轻拍开她的手,翻了个白眼,给孙莎莎递了杯温水,温柔地说:“先喝口水,别被她口水喷到。”孙莎莎拆开牛肉干包装,碎屑掉在奶白色桌布上,有些担忧地问:“你们说,退役后真的会不适应吗?”
阳儿转着吸管,看着窗外训练场上跳跃的身影,喉结动了动,沉默了半响才说:“当陪练这么多年,比赛名单上永远是候补。说不羡慕你们站在领奖台上,那是假的。”
她无意识地在杯壁画圈,水珠顺着指痕滑到桌面上,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羡慕和无奈,肩膀微微下垂,“但真要离开,又怕再也找不到这种每天挥汗如雨的日子。”
突然自嘲地笑了,露出酒窝:“说不定去学校当老师,还能把学生训得服服帖帖,就像教练训我们一样。”说着还模仿起教练叉腰训话的样子,挺直腰板,皱着眉头,严肃地说:“训练的时候给我认真点!”同时还模仿着教练的语气和神态,逗得佳儿和孙莎莎笑了起来,佳儿笑得前俯后仰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,双手紧紧抓着椅子扶手,眼泪都笑出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