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为何你不肯饮下?”席九蘅不含半点笑意的眼睛盯着沈之言。
怎么会不是毒呢……
没人会比他更清楚了……
席九蘅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细微难以察觉的异样表情。
他不待沈之言开口,而后高高抬起酒壶,不由分说将酒猛灌进沈之言的口里。
沈之言侧开脑袋,嘴闭得很紧,挣扎得也厉害,许多酒液都被撒出了外面,连衣襟领口处、脸庞上都湿透了也愣是导不进去肚里。
席九蘅此人有种平静之下蛰伏着的淡淡疯意,噙着笑,故技重施,将人掐得快窒息。
而后又撒开手,等对方下意识张嘴大口呼吸瞬间,他竟直接将细壶口怼进人口里,而后极为耐心的又一点点导进去。
“哐当——”
不消片刻,空底的酒壶被丢在地上。
而里面的酒液,一半进了沈之言肚里,一半被撒到了沈之言身上。
“有来有往。”席九蘅如是说。
只有沈之言知道那里面是什么,他整个人煞白着脸,匍匐跪在席九蘅的脚边,忙用手指探进喉咙里,试图呕出来。
却被席九蘅钳住了手腕,对方看笑话一样看他:“早吃进肚里了,你觉得还有用?”
没用了……
沈之言血色褪尽,口中仍喃着这不是毒,席九蘅只以为他在负隅顽抗。
沈之言乌黑的长发此前就未干,如今又被酒液尽数粘染,湿漉漉的。有几缕还粘在脸上,再有些许正顺着他的发丝滴到地面。
狼狈、肮脏。
“温束钰……”席九蘅突然开口说出了一个人名,很没头没尾。
“他那么脏一个人,和他搅在一起的你,也脏死了吧。”
肮脏,这便是席九蘅觉得沈之言肮脏的理由。
沈之言表情出现了一秒的凝滞,随后是巨大的愤怒:“休要辱他——!”
席九蘅睨着眼前这既可恨又可笑的书生,一时竟不知要从何处笑起——此人动怒,竟因温束钰遭轻慢,而非自身处境。
他唇角微扬,溢出一丝若有似无的讥诮:“蠢物,被人利用也不知。”
席九蘅将沈之言丢开,自顾静坐,他等待沈之言在自己面前毒发身亡。
今夜的雨势极大,持续时间也久,雨点击打地面的声响令人烦躁,不用想也知外面是何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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