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神涣散似有恍惚,指节攥得死紧,看着像是分明在竭力隐忍什么。
不对。
席九蘅眼皮几不可察地跳了跳,这厮的反应……不似中毒该有的迹象。
品出几分异样的席九蘅微微眯眼,起身便要走向地上之人……
同时间,这头的朝白福至心灵,长哦一声,觉得自己真相了:[你、你你要色诱他啊?!]
沈之言夸了句朝白思想龌龊,然后沉重揭露现实,表示自己现在就算是脱光了站在席九蘅面前,席九蘅也照样会对他下死手。
其一,席九蘅作为性取向正常的人,并不会对一个同性产生任何旖旎想法,这是不争的事实;
其二,原主是致使席九蘅前世惨死的罪魁祸首,对方黑化重生回来,恨意可足够与那怨灵相媲美了,这更是无法改变的事实。
而他现如今,可是原主。
沈之言抹了把脸,这把是生死局。
朝白更是放弃挣扎了,那他还是老老实实去给04准备纸钱吧。
[等等——]
但04高声阻止了他,说有事需要他去做。
……席九蘅眼见地上的人双颊染着怪异的潮红,连一双眼眸也逐渐烧红起来,他愈发觉得不对味了,脸色微沉。
而地上的人瞥见席九蘅的动作,身子几不可察地一颤,肉眼可见地慌了神。
“别、别过来……别……”
可席九蘅岂会因此停步?于是那书生情急之下,一把抓起先前掷于地上的空酒壶,踉跄着起身,便朝对面走来之人掷去。
席九蘅侧身一避,书生便趁这空隙猛地转身,直扑身后窗户——他原是欲翻后窗脱身的。
怎奈身后这窗下恰有一张矮桌紧挨着,沈之言若要越窗,须先跳上桌面方能攀援。
此事换作往日,于他不过是轻易便能办到之事,可沈之言被灌下的酒液里有迷情散。
而温束钰给的这迷情就有点特别了,这种药对身体伤害倒是不大,除了引人燥热难禁,最大特点便是还可致人肢体无力,身体虚软。
是以变故也就在这一瞬间,沈之言的手刚触到桌沿,身子便猛地一软,竟如失了筋骨般直直往地上跪去。
沈之言:[嘿,不愧是N*P文里的药哈,怎么还能春.药、软筋散相结合]
这或许便是主角受能放心让原主在下药后把人带出来的原因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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