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药之人虽陷入情热,但身子虚软,轻易便可将人带出来。
朝白场外科普:[这神药是主角受偷攻二的]
沈之言哽住:[……偷]这也行?
攻一霸道最喜强制,十次见面有九次是在吃醋强制的路上;而攻二腹黑热衷用药,故身上藏有诸多此类无良药,专用在温束钰身上,并以此为趣。
所以要不说温束钰能想出对席九蘅这个白月光下药这么一损招,很大程度上可不就是受了这攻二的影响。
很快,身后的声音自耳畔附上来,湿冷如蛇。
“沈同窗,这是要去哪呢?”
沈之言僵着脸偏过头,对方已经稳步踏至他的身后。
“能否解答一二,为何你饮了酒还不死呢?”
可此刻的沈之言在和身体里翻涌的热浪死磕,无心回答对方的问题,更无人知晓他正处于冰火两重天的痛苦中。
席九蘅以一种探究的视线打量面前这人痛苦又忍耐的表情,对方早先因惊吓而有些过于发白的脸颊此刻又泛起不正常的薄红。
被汗水濡湿的鬓角、洇红了一片的眼尾……
这哪像是中毒的模样,倒像是一副陷在朦胧迷离的情热里无法自拔的神态。
情……热……
席九蘅眼底终于起了一丝波澜,靠近沈之言,目光陡然锐利起来:“你到底往这酒里下了何物?”
沈之言被骤然逼近过来的席九蘅吓得一哆嗦,刚做出后仰的动作,对方觉察到他意图,伸手就捏着他的脸强行扭了回来。
然席九蘅这一触碰,直叫沈之言如坠炼狱。
他口中呼着热气,原是在极力忍耐住药性,可对方那指尖触碰所传递过来的细丝凉意,让他抑制不住地从紧咬的唇瓣中溢出一声难耐的低吟。
细若蚊蚋,却又清晰无比。
于是空气骤凝,一片死寂。
意识到自己发出的声音过于……,沈之言脑袋里炸开了一般,整个人都僵如枯木。
席九蘅亦面色一怔,也在一瞬间,胃里翻江倒海,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寒涌上心头。
大晟朝盛行男风,学院里契兄弟风气自然更是常见,但席九蘅却无此癖好,甚至对此更是敬而远之。
因此,知晓沈之言是什么情况后,席九蘅即刻松开手,仿佛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蹙眉后退。
朝白:?还真他喵的被04说中了,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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