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躁郁,被这一句惊惶的低语浇灭了大半。
人果然是被吓傻了。
【席九蘅爽感值+10,当前爽感值20】
正如席九蘅所预想的,没了酒精壮胆的书生再没昨晚那股不管不顾的莽劲。
心中极为恐慌的他小心翼翼从席九蘅怀里钻出来,一点一点地往床沿移,动作轻缓得近乎凝滞。
这是要下榻逃离,试图当作一切都没发生过。
席九蘅心里冷笑,掩耳盗铃。
沈之言醉了酒,谎称断片尚且可行,可他没饮酒,昨夜发生的事他怎会不记得。
所以在沈之言即将转身离开时,席九蘅“适时”悠悠转醒。
“你去哪?”
声音传过来,沈之言脚步微微趔趄,脑子混沌一片。
他怎么就醒了……
这下沈之言只能是硬着头皮转过身。
此时和席九蘅面对着面,沈之言脸颊一阵发烫。
从未有过如此窘迫的一天。
反观席九蘅,竟表现得这般平静淡然。
他下榻,瞧着书生这动作,一副恍然的表情,道:“沈弟这是要跑?”
被道破心思,沈之言面色窘迫。
“我、我不是要逃,我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至于是什么,沈之言也答不出个所以然来。
他最后只能无力辩白道:“昨夜……昨夜是我之过,席同窗,我实在醉得糊涂,不知……不知是你。”
席九蘅似笑非笑:“自然,沈弟若知晓是我,我可就没那么好运听到你对我的那一番高评了。”
在沈之言寸寸变白的脸色中,席九蘅慢条斯理地将“伪君子”“小人”“恶徒”这三词,一一念出来。
最后,他带着几分无辜的困惑语气问:“可是我哪里得罪了你,让你怨恨我至今?”
这些话皆是从沈之言口中直白清晰吐出来的,要他如何辩驳。
沈之言嘴唇嗫嚅着,愣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。
这时候所有的辩驳都无用,旁人只会当是他在狡辩。
席九蘅似乎又想起什么,盯着书生幽幽再道:“我记起来了,你曾还说想毒死我。”
顿了顿,意味不明:“看来沈弟对我,果真是厌恶至深啊。”
沈之言白着脸,他无法应付这种场面,只知仓惶摇头:“不是……不是!”
“是、是我一时糊涂说错了话!我、我……我不会下毒害人的……我不会!”
席九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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