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书生表情尽收眼底,嘴角微勾。
这便是他想要的样子了。
窘迫、惊惶,又可怜。
但,还不够。
席九蘅嘴角勾了勾,转瞬又冷了神色,扯唇道:“可我也着实不敢信。多说无益,这几日我便递文书去司业处。”
为何去司业处……话题转换得有些快,沈之言一时有些茫然。
很快他便知道席九蘅意思了。
“这里住着时刻想要我命的人,我可不敢拿命再同住下去。”
沈之言本来该是高兴的,可席九蘅的下一句让他彻底如坠冰窟。
“当然,事后我会将这一切禀明夫子。”
席九蘅踏出门槛。
“席九蘅——别去!求你别去!”
席九蘅脚步未停。
身后的人情急脱口:“全是我之过,错在我!是我酒后失言冒犯了你!你要打要骂要罚,要如何我都情愿!我绝无怨言!只求你别去!”
席九蘅停下脚步。
沈之言悄然松了口气,放低了姿态走到人面前。
席九蘅看着他:“无怨言?”
沈之言挫败点头。
“无怨言。”
席九蘅眸色微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