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生这事没跟04说外,其实已经没有什么事瞒着了。
好大一个地狱笑话,因为这简直不可能。
沈之言:“可偏偏是这一件,才是我们两之间的死结所在。”
在他视角里,他真的觉得自己很冤,都没做错什么,席九蘅就无缘无故算计他,而后又毫无缘由地待他好。
这种反复无常,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,只会让他有隔阂堵在心里,自然不会因为这段时间席九蘅的事事体贴而有所感动。
沈之言眯着眼,“所以我们之间需要一场吵架,吵得越痛快越撕心裂肺越好。”
理是这个理,但朝白不信席九蘅会说出来。
趋利避害是人的本能,谁会自曝其短,将最不可告人的秘密拱手送上?
而且重生这种话太过骇人,以席九蘅这种谨慎的性子,绝不可能将这事透露出来。
院外传来由远及近的脚步声。
沈之言侧耳听了听,露出一丝笑:“是么……那赌一赌?”
朝白看自家宿主那微笑,这回也是学聪明了,婉拒了。
“谢谢,俺不赌。”
在这方面,他家宿主就没赌输过。
……门外的人推门进来时,屋内的人正背对着他,收拾书籍。
“所以这些日子的缓和,都是你演给我看的?”
身后传来一道极为低沉黯淡的声音。
书生动作顿了顿,他对此似乎早有预料,所以并没表现出任何惊惶,平静地转过身。
席九蘅就立在门口,手中捏着一份早已被揉皱的文书,那正是书生此前托宋易递往夫子处的交换学呈请。
门口的身影被光影拉得修长,脸上那扑面而来的冷意,昭示着来人此刻情绪极差。
“你早就打算好了,是不是?”
席九蘅的声音沉得发哑,“这些天在我面前虚与委蛇……其实早就想好了一走了之。”
难怪这几日一反常态,对他不再那样疏离抗拒,原来只是为了放松他的警惕,好悄无声息地离开。
沈之言没有理会席九蘅的质问,只是嘲弄地看着,这是书生这么久以来终于显现出来情绪化的一次。
“原来……你被人算计蒙蔽,也是会恼的,我还以为你无所谓呢。”
沈之言每一个字都像回旋的镖,精准扎回席九身上,席九蘅喉头一哽,刺痛感再次蔓延心头。
如今书生只要一提起他们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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