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的事,他的心就像被万千蚂蚁啃食般带着钻心的痛。
书生心口也闷闷地发涩,不再看席九蘅,视线扫过那份皱缩的文书,语气故作平淡:“这份呈请作废便作废,我明日自会去夫子跟前重提。”
“学府交换,本就是自愿。”
语毕,他迈步向外。
手臂被一把拽回。
“沈弟!”席九蘅眼底发红,“你答应过我的,伤好之前……”
“可我伤好了,别再自欺欺人了,席九蘅。”
沈之言抬眼,一字一顿:“你答应过我的,我伤愈后两不相见。”
“我不要这样的不相见……”席九蘅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书生骨头,他眼底泄露出一丝偏执。
沈之言当初心神破裂下曾麻木表示他们两人不再见面,席九蘅承认自己也亲口同意了。
可他当初预想过最糟的,也不过是沈之言伤好后会去司业处调换斋舍,或是继续与他同住一屋却形同陌路。
他从未料到,沈之言会选择这样一种彻底的方式,从此与他再无瓜葛。
他终究还是低估了沈之言骨子里的决绝。
“别离开,沈弟……我换斋舍,我搬走!只要你愿意留下,我可以不出现在你面前……”
“不必了。”沈之言打断他。
“我不想再待在任何有你的地方。你当初说得不错,我就是这么一个斤斤计较之人,我做不到与一个处处算计过我的人相处。”
“是你自己一厢情愿,以为还有余地。”
席九蘅站在原地,所有的话语都说不出来了。
他早该明白的,不该心存侥幸。
沈之言这人骨子里便是那样执拗又记仇的性子。当初温束钰便是前车之鉴,他怎会天真地以为,自己能够是那个例外?
“席九蘅,我们之间,早就没有余地了。”沈之言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。
先前是席九蘅步步为营,将沈之言的喜怒攥在手心。
而今,轮到沈之言三言两语,便能轻易搅得席九蘅方寸大乱。
席九蘅试图争取:“我们好好谈谈,沈弟……”
沈之言却一点点掰开席九蘅的手,“我曾告诉过你,我们之间早没什么好说的了。”
沈之言转身便走。
被冷落在身后的人心里那根绷了很久的弦,就在沈之言最后那句“没有余地”落下时,彻底断了。
沈之言肩头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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