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小翠接过药方,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,心中满是感激,随后便走到诊室门口,对着陈回光喊道,“姐夫,你进来吧,我看完了。”
陈回光闻言,连忙走上前,坐在老郎中面前,伸出手腕,语气依旧恭敬:“老先生,劳烦您了。”
老郎中再次伸出手指,搭在他的手腕上,闭目凝神,指尖轻轻微动,神色愈发专注。约莫半炷香的时间,老郎中才缓缓睁开眼,眼底掠过一丝凝重,随即看向陈回光,语气平淡地问道:“你先前,是否看过其他郎中,也吃过几服药?”
陈回光心中一惊,连忙点了点头,如实说道:“回老先生,晚辈先前确实看过几位郎中,也吃过几副药,只是病情始终未有好转,反倒愈发沉重了些。”他心中暗暗佩服,这老郎中果然医术高明,仅凭脉象,便能知晓他先前的诊治情况。
“这便对了。”老郎中轻轻点了点头,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,也带着几分斥责,“药不对症,非但治不了你的病,反而会加重你的病情,损耗你的身子。那些郎中,只顾着谋取私利,胡乱开药,哪里顾得上你的死活?”
“竟这般严重?”陈回光闻言,心中愈发震惊,脸上也露出几分担忧,“晚辈先前不知,那些郎中给晚辈开的,皆是些贵重的好药,晚辈以为,只要吃贵重的药,病情便能好转,却不曾想,反倒害了自己。”
老郎中闻言,忍不住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讽刺,也满是痛心:“嘿嘿,药不分贵重好坏,对症者,便是好药,哪怕是田间野草,也能治病救人;不对症者,便是再贵重的药材,也毫无用处,反倒会害人不浅。常言道,是药三分毒,有病,则病受之;无病,便身受之,你先前吃的那些药,不对症,便是在白白损耗自己的身子啊。”
陈回光闻言,心中满是愧疚与懊悔,低下头,神色黯淡:“晚辈愚钝,竟被那些郎中蒙蔽,多谢老先生提点。”
“罢了,你也是受害者。”老郎中摆了摆手,语气缓和了几分,拿起笔墨纸砚,缓缓写下一张药方,递给陈回光,“老夫开给你的这服药,分文不取。你回去之后,按此方抓药,每日一服,连服三月,病情定能好转。等你的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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