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治好了,若是愿意来感谢老夫,便来,银子给多给少,老夫都笑纳;若是不愿来,也无妨。只是记住,一定要抱着孩子来谢老夫——若是未有孩子,便不必再来见老夫了。”
这番话,语气平淡,却透着老郎中对自己医术的十足笃定,也透着他对陈回光的期许。陈回光愣在原地,一时之间,竟不知该说些什么——他行医多年,见过的郎中不在少数,却从未见过这般性情古怪、不贪钱财的郎中,心中满是敬佩与感激。
一旁的小翠,连忙走上前,接过药方,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,语气恭敬地问道:“老先生,不知我们该在何处抓药?”
“老夫这里没有药。”老郎中摆了摆手,语气平淡,“你们出门之后,右转,顺着这条小巷往前走两百步,便能看到一家名为‘为民’的药铺,药铺的掌柜的,是老夫的故人,你们拿着老夫写的方子过去,他见了方子,便会给你们抓药。去吧。”
“多谢老先生。”陈回光与小翠、小姨夫一同对着老郎中躬身行了一礼,心中满是感激。陈回光望着老郎中简陋的诊室,看着他布衣素衫、清癯挺拔的模样,心中清楚,这位老郎中,定然救治过无数百姓,却有不少人,病愈之后,未曾回来感谢他,更未曾给他送过银子。他心中过意不去,便从怀中掏出一大锭银子,轻轻放在桌案上,对着老郎中拱了拱手,便转身,准备与小翠、小姨夫一同离去。
“大个子,站住,莫要走!”就在陈回光即将走出诊室门口时,老郎中忽然开口,声音苍老却有力,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