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家为了让孙子谦业读书,找私牙卖了孙女白锦娣,牙人可是给了王老太家三两银子,转手卖出去,至少有五两,而官牙这个十四岁的外甥女只要二两五钱银子。
这是因为官牙由官府把控,卖的是朝廷的资产,买家都是有官身的人家,牙人们不敢私自抬高价格,只不过买卖成了,还得单独给些好处,都是人情世故。
官牙虽然便宜不少,可也不是人人都能买到合心意的人的,大多数生意,还是由私牙做了。要不是白鹤明新中了解元,云歌也在这里挑不到好的。
云歌掏出二十两银子的银票和四两碎银,签了契约画了押,又给了官吏和带看的牙人二两银子的好处,总共花了二十六两银子,拿到了两家人的身契。
领了人从官牙出来的一路上,两家人都规规矩矩跟在后面,就连年纪最小的小女孩,也没有抬头乱看。
云歌给了好处,官牙的官吏行了个方便,派了一辆骡车跟着白家的车,把这两家子人送到白家租住的宅子去。
到了家里,云歌把人叫到一起,问他们,“有没有换洗的衣裳?”
第一家的婆子回答,“回夫人,我包裹里带了。”第二家的女人也说有衣裳。
云歌便说,“外院有空屋子,你们找几间住下,自己去厨房烧水洗澡洗头,收拾干净了再过来。”
这些人虽然没有受太多磋磨,但集中住在官牙里,肯定无法经常洗澡,身上的味道都不太好闻。
两家人行了礼后退下,云歌让蒋桂花去看着点,自己则回屋休息去了。
中午时候,原府送来了帖子,朱夫人邀请云歌明日去府上坐坐,赏自己新得的一幅画。
云歌问白鹤明,“你昨日去见了原学政,原学政说什么了没有?”
昨日白鹤明去了原府,因为原学政帖子中说还会邀请其他几位新晋举人,所以白鹤明没有带家眷。
白鹤明说,“主要是谈了谈此次乡试的题目,还有来年进京赶考的计划,不过,我在原府没有见到习文栋。”
“据说原学政本来请了他,但习文栋忽染风寒,只好派下人来告罪。”
云歌笑道,“你说他是真风寒,还是不想来?”
白鹤明说,“娘子不是已经猜到了吗?当时若不是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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