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人多,原学政都想叹气了。”
……
金陵城习府,习家是官宦世家,几代传下来,宅子修得很不错,内里院落错落,景致典雅。
原昭年坐在正房,眼下有些乌青。
昨日丈夫听了自己的话,没有去原府见那个白鹤明,却也没有留在正房,而是去了厢房的姨娘那里。
原昭年几乎一夜未眠。
明明这个时候,她应该很高兴才对。
她的丈夫是南直隶亚魁,乡试排在全州第六,虽然不是五经魁,但也只差了一线。
丈夫中举,前程在望,她作为正妻,得到的好处数不胜数,可她心中的妒火却熊熊燃烧,无法抑制。
因为小妹的公公是本届乡试的解元,风光无限,稳稳压在自己丈夫头上!
她本以为小妹要嫁个没出息的秀才的儿子,一辈子生活在乡野农家,谁知婚事刚定下,她的公公就飞升成了官身,还是前途无限的一州解元!
昨日她费劲力气阻止丈夫去原府,因为她知道父亲会介绍丈夫与白鹤明认识,让二人结交,但她不愿意!
原昭年咬碎一口银牙,心中的妒火转化为愤恨,烧得她浑身发抖。
如果母亲还活着,那个贱妾凭什么坐在主母的位置上;如果母亲还活着,贱妾生的女儿凭什么和自己平起平坐!
原昭年不愿去想,就算当初没有扶正妾室,父亲的年纪也要再娶正妻,正妻会生下不止一个孩子。
她就是要恨朱夫人和原惜年,恨她们令自己日子过得难受,恨她们就不该存在!
“太太,大爷刚刚传来话,说您娘家来人了。”
“我娘家的人?”原昭年一愣,“怎么不直接来见我,而是先去见了大爷?”
传话的丫鬟说,“大爷说您过去就知道了。”
原昭年起身去了丈夫的书房,看到习文栋站在案前,正在写着什么,她过去一看,心神俱惊。
“这是什么?”
习文栋没有抬头,“给小妹添妆的单子。”
原昭年咬牙道,“家里哪里有小妹?!”
习文栋说,“当然是你娘家的小妹。”
“小妹年底前发嫁,嫁妆该准备起来了,这些东西你不用操心,我先写个大样,然后交给母亲准备。”
原昭年难以置信地摇了摇头,不敢相信习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