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上什么忙,张明德也没要求他做什么。直到刘师傅在屋顶喊:“小张,递块新瓦上来!”张明德刚抱起一块瓦,旁边清理杂物的力工小赵突然“哎哟”一声,捂着腰蹲了下去。
“怎么了?”张明德放下瓦片问。
“没事没事,刚才弯腰搬那破柜子,好像闪了一下。”小赵龇牙咧嘴地摆摆手。
屋顶的活不能停。张明德看了一眼孩子,又看了看地上的瓦片,没说话,只是抱起瓦片准备自己送上去。这时,孩子却默默地走了过来,伸出双手,从张明德怀里接过了那块沉甸甸的瓦片。他的动作有些吃力,但很稳。他抱着瓦片,走到梯子下,仰头看着上面的刘师傅。
刘师傅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:“好小子!来,递上来!”
孩子踮起脚,努力将瓦片举高。刘师傅俯身接过,夸了一句:“劲儿不小!”
孩子没说话,只是转身又去搬下一块。阳光下,他小小的身影在院子里来回穿梭,搬瓦片,递工具,清理掉落的碎瓦砾。汗水顺着他瘦削的脸颊流下,他却浑然不觉,专注地做着每一件事。当他看到张明德用锤子敲打固定油毡边缘的木条时,会下意识地伸出手,稳稳地扶住木条的另一端。那双曾经布满冻疮裂口的手,此刻沾满了灰尘和油污,却显得格外有力量。
中午歇工吃饭时,大家围坐在王爷爷搬出来的小方桌旁。王爷爷颤巍巍地端出一个蒙着厚厚灰尘的布包,一层层打开,里面是一个黄铜外壳、早已停摆的座钟。钟面蒙尘,玻璃裂了一道细纹,钟摆静静地垂着。
“唉,这老物件,跟了我几十年了。”王爷爷摩挲着冰凉的钟壳,眼神里满是怀念,“前些年就坏了,找过几个师傅,都说零件老,修不了,要不就是狮子大开口。后来就搁下了……今天看你们忙活,又想起它来了。”
座钟被放在桌上,成了大家闲聊的话题。老李说这钟得有年头了,刘师傅说这种老式机芯现在很少见了。孩子坐在张明德旁边,默默地吃着东西,目光却时不时地飘向那个沉默的座钟。
饭后,大人们继续上房干活。孩子没有再去搬瓦片,他站在桌边,看着那个座钟。犹豫了很久,他伸出沾着油污的手指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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