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厚,他们也对生命有了新的认识。
“走吧,我们去迎接新的生活。”林晓牵起苏瑶的手,两人一起走出了夜樱庄,迈向充满希望的未来。而夜樱庄,也将作为一段特殊的回忆,永远留在他们的心中。
佐藤玲奈在律师事务所看到那份遗嘱时,窗外的樱花正被暴雨打落。“佐藤秀一先生指定将神奈川县箱根町的夜樱庄赠予您,”律师推来的文件袋上印着暗红色的樱花纹,“这是他唯一的遗产。”
玲奈的手指在“佐藤秀一”四个字上停顿。那是她素未谋面的祖父,父亲在世时绝口不提的名字。文件袋里除了地契,还有枚黄铜钥匙,匙柄刻着扭曲的“樱”字,边缘沾着疑似干涸的血迹。
“那栋别墅……”律师欲言又止,“当地人称它为‘血樱庄’,昭和五十六年之后就没人住过了。”
三天后,玲奈开着租来的二手车驶入箱根山区。导航在距离别墅三公里处失效,取而代之的是手写路标,箭头指向被樱花树掩盖的岔路。雨刷器徒劳地扫着车窗,她看见路边的樱花花瓣沾着污泥,像被揉碎的尸块。
夜樱庄出现在雾气中的时候,玲奈的心脏猛地收紧。那是栋融合了和洋风格的建筑,黑漆大门爬满常春藤,门楣上的樱花木雕早已褪色,凹槽里积着暗褐色的污渍。别墅周围的樱花树长得异常茂密,枝头却开着惨白的花,即使在阴雨天也泛着诡异的光泽。
用黄铜钥匙开门时,锁芯发出牙齿打颤般的声响。玄关的穿衣镜蒙着厚尘,却能清晰照出她身后站着个穿绯红振袖的女人。玲奈猛地回头,只有摇曳的纸灯笼在穿堂风里晃荡,灯笼面绘着的樱花图案被雨水浸得发黑。
“错觉吗?”她攥紧祖父的遗嘱,却发现文件边缘不知何时洇开了暗红色的水痕,像极了血。
别墅的木质地板在脚下发出腐朽的**。玲奈打开应急灯,光柱扫过客厅墙上的浮世绘:落樱缤纷的河道里漂浮着女人的和服,画框角落有行极小的字——昭和四十八年,夜樱。
楼梯转角的樱花纹地毯黏着干枯的花瓣,踩上去像踩碎骨头。二楼走廊的墙纸大片剥落,露出的墙面上用朱砂画着奇怪的符咒,符咒中心嵌着枚生锈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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