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能看到穿振袖的雪子和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,背景是东京的制片厂。
玲奈在阁楼发现那箱胶片时,晨雾正从气窗钻进来。胶片筒上贴着“大正映画”的标签,最上面的铁盒锁着樱花纹的挂锁,钥匙孔的形状与她那枚黄铜钥匙完美契合。
放映机转动时发出齿轮绞肉般的声响。白墙上浮现出黑白影像:昭和五十年的夜樱庄庭院,雪子穿着振袖跳舞,镜头突然转向二楼窗口,戴金丝眼镜的男人正举着相机偷拍。画面剧烈晃动起来,雪子惊恐地后退,男人抓住她的手腕,胸针掉落在石板路上。
胶片突然卡住,烧焦的气味中,画面定格在雪子被拖进房间的瞬间。玲奈关掉放映机,却听见阁楼的地板下传来呜咽声。撬开松动的木板,下面露出个半米见方的空间,里面堆满了被剪碎的胶片。
拼凑起来的画面让她胃里翻江倒海:雪子被绑在榻榻米上,金丝眼镜男人举着摄像机,而站在旁边的和服女人,胸前别着雪子的樱花胸针。
画面最后是冲天的火光,雪子在火焰中挣扎的身影渐渐变成了绯红色,像朵燃烧的樱花。
胶片烧尽的瞬间,阁楼的气窗突然被撞开。玲奈抬头看见雪子的脸贴在玻璃上,左眼的黑洞正对着她,嘴里涌出的血沫在玻璃上画出扭曲的樱花。
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时,玲奈在庭院的樱花树下挖出了第二具骸骨。这具骨架比雪子的纤细,脖颈处有明显的勒痕,指骨上还套着枚樱花纹戒指——与她母亲留给她的遗物一模一样。
“妈妈……”她颤抖着抚摸骸骨的指骨,突然明白祖父遗嘱里那句“偿还三代血债”的含义。母亲从未说过自己的身世,只说外祖父是中国人,外祖母在战后就失踪了。
回到二楼房间时,修复好的穿衣镜正对着她。镜中的自己左眼流出了血,而镜中人的身后,站着穿振袖的雪子和个穿旗袍的女人。旗袍女人转身的瞬间,玲奈看见她胸前的翡翠吊坠,那是母亲临终前交给她的遗物。
镜中的两个女人开始撕扯,旗袍女人的指甲抠进雪子的左眼,雪子的腰带缠住旗袍女人的脖颈。玲奈抓起樱花胸针刺向镜面,玻璃碎裂的刹那,她听见两个重叠的尖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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