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,运动服外套还沾着露水。
她手里握着一本《黄帝内经》,封皮边角已经卷起。“新年好啊师姐!”李毅飞放慢脚步,看见师姐运动鞋侧面沾着泥点,“你这是跑了多久?”
“从朝阳公园跑回来的。”顾师姐笑着擦汗,鬓角的碎发黏在脸颊上,“在家待着实在憋闷,提前回来整理论文。”
两人并肩跑着,聊起各自的假期。李毅飞说起老家的春节,顾师姐则分享在古籍馆发现的明代医案抄本,眼睛里闪着光。
提到导师,顾师姐突然压低声音:“夏老师这次回来,听说要带新项目。”她转头看李毅飞,“你知道吗?去年附院那个中风患者,就是按夏老师改良的补阳还五汤方子治好的。”
李毅飞想起年前导师布置的书单,《伤寒论》《金匮要略》摞起来足有半米高,扉页上密密麻麻写着批注。
“师姐,您打算继续读博?”李毅飞绕过跑道上的水洼。顾师姐停下脚步,望着远处的教学楼:“夏老师说,中医讲究‘读万卷书,行万里路’。
我跟着他抄了三年方,越来越觉得这里头学问深。”她从口袋里掏出润喉糖,“对了,你那本《叶天士医案》看完没?里头有个治眩晕的方子,直到太阳爬上树梢。
李毅飞这才发现后背已经汗湿,运动服贴在背上发凉。顾师姐提议去校门口的淮南牛肉汤馆,“他家新添了生煎包,味道不错。”
回宿舍的路上,李毅飞经过实验室。透过玻璃,看见培养箱的指示灯还亮着,墙角堆着几箱新到的实验耗材。他想起导师常说的话:“学医如行船,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”
推开宿舍门,昨天没擦净的窗台又落了薄灰,他索性挽起袖子,把床单被罩全换下来,用消毒液擦拭书桌缝隙里的积尘。
正午的阳光斜照进来时,李毅飞刚拖完地。地板泛着水光,书架上的医书重新码得整齐,窗台上的绿萝也被他浇过水,叶片上还挂着水珠。手机震动,顾师姐发来消息:“我到门口了,带了个新朋友。”
走出宿舍区,李毅飞看见顾师姐身旁站着个穿驼色大衣的姑娘,正低头看手机。走近才发现是医学院研三的苏瑶,去年学术论坛上,她关于“针灸对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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