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森病的干预研究”的报告让全场惊艳。
“毅飞师弟,久仰大名。”苏瑶抬起头,镜片后的眼睛弯弯的,“夏老师总在组会上夸你,说你看医案能看到骨头里。”
李毅飞有些不好意思,摸了摸口袋里的饭团油纸——那是今早母亲发来消息问他有没有吃早饭,他随手拍了张照片发回去。
牛肉汤馆里人声鼎沸,顾师姐熟练地要了三碗汤,加了双倍的香菜。
苏瑶说起寒假在社区义诊的经历:“有个老太太说我扎针不痛,非要塞给我一把炒瓜子。”她从包里掏出个布包,“这是我奶奶腌的萝卜干,你们尝尝。”
李毅飞咬了口生煎包,汤汁烫得舌尖发麻。窗外的街道车水马龙,行人裹着厚重的冬衣匆匆而过。
他忽然想起昨晚母亲发来的消息:“到了就好,照顾好自己。”此刻,牛肉汤的热气模糊了眼睛,他望着对面谈笑的师姐们,心里泛起暖意。
饭后分别时,顾师姐递给他一叠资料:“这是我整理的历代医家对中风的论述,你先看着。”
苏瑶则把萝卜干塞进他手里:“不够再找我要。”李毅飞抱着东西往回走,梧桐叶在脚下沙沙作响,远处的图书馆钟楼传来报时声。
回到宿舍,李毅飞将萝卜干收进储物柜,又把资料按年代分类。
阳光正好照在书桌上,他翻开《温病条辨》,书页间夹着的银杏叶书签是去年秋天在校园里捡的。
手机屏幕亮起,父亲发来消息:“到家了,你妈又包了些饭团,明天寄过来。”
窗外,早春的风卷着零星的雪粒掠过窗棂。李毅飞起身关窗,瞥见楼下的玉兰树已经结了花苞。
他想起《黄帝内经》里的话:“春三月,此谓发陈。”新的学期,新的征程,正随着这渐暖的春意,在城市里悄然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