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你构陷发妻,买通证人,贿赂警察的罪行,证据确凿,警方已经立案。我劝你,还是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应对这场牢狱之灾吧。”
就在这时,詹星渔的手机震动了一下,是莫羡云发来的信息:
“星渔,快看新闻,反转了!”
詹星渔点开链接,各大权威媒体的头条同时发布:《裴氏总裁裴津川被曝构陷发妻,铁证如山!》
新闻详细披露了裴津川的行径,网络舆论瞬间反转。
“这男的太没品了,居然害自己老婆。”
“心疼他老婆,明明没做错,却要承受这些。”
之前对詹星渔的谩骂变成了铺天盖地的同情和支持,裴氏集团的股价大跌特跌。
裴津川显然也看到了助理疯狂发来的信息和推送的新闻,他脸色陡然发白:“你们给我等着。”
说罢,便慌张离开了。
“没事了,律所应该有很多事需要处理,你先过去吧。伯父这里有我的人守着,很安全。”傅砚辞对詹星渔道。
“好,那麻烦了。”她感激道。
—
处理完律所的事情已经是傍晚了。
律所恢复了正常营业,咨询量与过往相比,不减反增。
医院那边打电话来说,父亲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,转入了普通病房。她心头多日的阴霾终于散去。
她想到了傅砚辞,没有他的帮助,她和父亲可能已经万劫不复。
这份恩情,太重,她必须当面道谢。
她拨通傅砚辞的电话,显示无人接听。想了想,他应该还在加班,她直接去了傅氏集团。
她给晴晴挑了两份玩具和两身漂亮的裙子,上次她帮她忙,她还没有好好谢谢她呢。
至于傅砚辞,他什么都不缺。想了想,她买了盒今年头春的狮峰龙井。
刚走到总裁办公室外的走廊,她就听见了里面传来了一阵轻笑声。
女人的声音里带着撒娇的意味:“砚辞,你领带歪啦,我来帮你理理。”
紧接着布料摩擦的悉簌声,混着男人低沉的一句“别闹”。
那声“别闹”算不上严厉,反而像带着点纵容的无奈。
詹星渔的脚步声顿住,指尖攥紧手提袋。
她想起大学社团聚会的时候,有个女生想借着酒意帮他整理领带,他当时皱着眉偏了偏头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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