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句“不用”,语气淡漠又疏离。
办公室的门没关严,她甚至能从门缝里看见——那个穿着酒红色吊带裙的女人正靠在傅砚辞身旁,手在他领口附近游走。
詹星渔深吸一口气,转身就往前台走。
她想起来,那时候他就不是什么禁|欲的性子,总拉着她,索取...
而今,他们已经分开七年多了,他身边不可能没有人。更何况,他都有了女儿了。
“麻烦帮我把这个交给傅总。”她将礼物放在前台道。
前台刚应下来,办公室的门就被推开了。
傅砚辞走在前面,身后那个女人跟在他后面,两人不知说起什么,眉眼带笑。
詹星渔心脏漏跳一拍,下意识快步走向电梯,指尖刚刚按亮下行键,就听见前台的声音:“傅总,这是詹律刚刚麻烦我交给您的。”
她没回头,电梯门“叮”地一声打开,踏进去的瞬间,她听见傅砚辞的声音带着点急促:“人呢?”
“刚刚进电梯下去了。”
电梯门缓缓合上,傅砚辞在门即将关闭的刹那,伸手按住边缘,门又缓缓打开。
“跑什么?”他开口:“你就这么不想见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