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步,放轻了声音,“这是你的夜郎府,你七天前出门,我们找了你整整七天。”
夜郎七皱了皱眉,像是在努力回想什么,额角的青筋跳了跳,忽然捂住头闷哼了一声,身子晃了晃,直挺挺地往地上倒。花痴开眼疾手快,冲上去把人接住,触手的地方一片冰凉,夜郎七的后颈有块淡紫色的淤青,像是被什么重物砸过。
“快叫大夫!”花痴开抱着人往内院走,声音都在抖,“把城里最好的大夫都叫来!”
菊英娥听见动静的时候,正坐在花厅里煮茶,紫砂壶“咕嘟”冒着泡,茶叶是去年的雨前龙井,是夜郎七最喜欢的。她看见花痴开抱着人进来,手里的茶盏“哐当”一声砸在地上,滚烫的茶水溅在她手背上,红了一片,她都没感觉到疼。
“怎么回事?”菊英娥冲上来,伸手探夜郎七的鼻息,又摸了摸他的脉搏,“他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刚回来,一进门就说不认识我们,然后就晕了。”花痴开把人放在榻上,转身看见跟进来的玲珑,“你去守着门口,谁都不许放进来,阿炳,你去书房把七叔平时用的金疮药拿来。”
两个孩子应了声,转身跑了。大夫来得很快,白发苍苍的李大夫背着药箱,跑得气喘吁吁,给夜郎七把了脉,又看了他后颈的淤青,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“怎么样?”花痴开问。
“七爷这是受了重击,瘀血堵了心窍,记忆怕是受了损。”李大夫捋了捋胡子,“具体失了多少记忆,得等他醒了才知道,我先开副活血化瘀的方子,喝上几天看看情况。”
等李大夫开完方子走了,屋子里就剩花痴开和菊英娥两个人。榻上的夜郎七还在昏迷,眉头皱得很紧,嘴唇时不时动一下,像是在说什么梦话。花痴开凑过去听,只听见断断续续的几个字:“……棋……盒子……别让他们拿……”
“棋?什么棋?”菊英娥的脸色变了变,“你七叔平时最宝贝的就是那副和田玉的围棋,是当年你爹送给他的,从来不让人碰。”
花痴开转身去了夜郎七的书房。这七天他来这里翻了无数次,书架上的书都快被他翻烂了,唯独少了那本记录着“不动明王心经”下半部的手抄本,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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