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就是那副围棋,之前一直摆在书房的红木棋桌上,现在也不见了。
他蹲下身,检查书架底下的暗格,暗格的锁是完好的,里面放着的地契和银票都没少,唯独少了个紫檀木的小盒子,那盒子是夜郎七用来放千手观音的针具的,小时候花痴开偷拿过一次,被夜郎七罚站了三个时辰。
“东西都没丢,就是少了心经手抄本、围棋,还有那个放针的盒子。”花痴开回到卧室,跟菊英娥说,“刚才他梦话里说的‘盒子’,应该就是那个紫檀盒。”
菊英娥坐在榻边,伸手给夜郎七掖了掖被角,眼神很复杂:“你七叔这辈子,没什么放不下的,除了你爹的仇,就是那本心经,还有……当年和天局的那笔旧账。”
“你是说,他失踪的这七天,是被天局的余孽抓走了?”花痴开的脸色沉了下来,“那天我收到那封模仿他笔迹的信,说他在城西的破庙里等我,我赶过去的时候,里面只有个被绑着的乞丐,根本没有他的影子。我把城西翻了个底朝天,连下水道都搜了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“天局的残党里,有个叫‘鬼手陈’的,最擅长模仿别人的笔迹,当年你爹还在的时候,他就曾经仿过你爹的签字,骗走了赌坊三十万两银子,后来被你爹打断了手,逐出了花夜国。”菊英娥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,“我之前让人查过,上个月有人在边境见过他,跟着几个穿黑衣服的人,鬼鬼祟祟的。”
正说着,榻上的夜郎七忽然哼了一声,慢慢睁开了眼睛。他的眼神还是很迷茫,看见菊英娥的时候,愣了一下,又看向站在旁边的花痴开,嘴唇动了动:“你们……是谁?我怎么在这里?”
花痴开的心沉了下去。他走上前,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缓:“七叔,我是花痴开,是你看着长大的,她是菊姨,是我娘。这里是夜郎府,是你住了几十年的地方。”
夜郎七皱着眉,盯着花痴开看了半天,像是在努力回想,头又开始疼了,他伸手按住额角,疼得额角都冒了汗:“我……我想不起来……我是谁?我叫什么?”
“你叫夜郎七,别人都叫你七爷。”菊英娥端了杯温水过来,递到他嘴边,“你先喝点水,慢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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