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著他又灿烂一笑,「就像公爷所说,总不能只在享受好处的时候,才口口声声说与国同休吧?」
「好,老夫明白了!」英国公是有决断的,便重重一点头,「我这就回去与他们说道!」
说罢,他起身抱拳道:「多谢状元郎。无论他们答不答应,老夫必定第一个照办!为国分忧,责无旁贷!」
苏录也笑著起身抱拳,「老公爷真乃勋贵楷模。若人人都如老公爷这般识大体、顾大局,哪还有什么翻不过去的火焰山?」
「惭愧,老朽就是个老混子……」英国公叹息一声道:「成不了事但咱也不能坏事啊。」
「公爷太自谦了。」苏录笑著送他出门道:「你老是大明的定海神针才对。」
又接过小鱼儿奉上的锦盒,双手递还给英国公道:「好意心领了。」
「真不收?」英国公还想再努力一把。
「我真用不著。」苏录无语道。
「哎,年轻就是好啊。行,我给你留著,等有需要了随时说哈。」英国公这才接过了锦盒,与苏录挥手作别,上了马车。
老头子谨慎得很,虽然『文官坐轿,武将骑马』的规矩早就无人理睬,但英国公出门还是坐马车,从不坐更舒适的大轿子。
苏录目送著英国公的车驾远去,长长叹了口气。
这位老公爷尚且能压得住那帮勋贵,若有朝一日他不在了,那帮家伙还不知会荒唐成何等模样。当真是一群扶不起的阿斗……
自于少保当年裁撤旧三大营、编练团营之后,勋贵作为一股政治势力,便彻底退出了权力场,再难回到舞台上了。
他本还想借重建三大营的机会,拉他们一把。可如今看来,与其费心朽木,不如劝皇上另起炉灶,提拔新贵、反倒更容易一些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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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录毕竟年轻,七天功夫就已经彻底痊愈了。
黄峨也不再限制他居家办公了,不过苏录足不出户,还是有很多时间,可以陪陪妻子,不负春光。
这日天气晴好,院中海棠开得如霞似锦,柳丝垂著嫩金,风里都带著花香。
苏录与黄峨在海棠树下设了小几,暖酒清茶摆在落满花瓣的案上。黄峨新填了一阕南曲,正轻按檀板,曼声度曲,声线清润,和著风里的鸽哨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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