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得意,金榜题名,洞房花烛,人生快意莫过如此。虽然沈家是商贾之家,与你薛家门楣不太登对,但朕听闻沈家女贤淑明理,且与你两情相悦,倒也算得上良配。届时朕会赐你一份厚礼,让你的婚事办得和和美美。」
薛淮诚心谢恩。
天子端起手边的白玉盏,呷了一口温热的茶水,继而道:「朕让你在通政司历练,是为让你通晓天下奏报机宜,明辨四方利弊得失,于你根基大有裨益。然雏鹰终究要离巢,猛虎终须啸于林,待你大婚礼毕,这通政司右通政一职————」
他目光灼灼,郑重道:「朕会对你另有重托,望你莫要辜负朕的期望。」
薛淮再次躬身,掷地有声地说道:「臣叩谢陛下天恩浩荡!陛下今日教诲字字珠玑,臣虽愚鲁亦知陛下苦心,更感佩陛下为江山社稷、为天下黎庶计之深远!」
天子看著薛淮诚恳的姿态,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「很好。记住你今日所言,退下吧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