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探盐铁粮价,贪图那蝇头小利。另一面,其麾下主力却像疯狗般扑咬我边墙。昨日抚顺守将张勇报,女真集中千余精兵,辅以鞑靼所赠之撞木云梯,猛攻其外围石砬子堡。虽被击退,然堡墙损毁严重,守军折损近百。」
王培公眉头紧皱,沉声道:「这董山的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?既要利又要战,他女真那点家底经得起这般折腾?」
「这便是其狡诈反复之处!」
霍安一拳砸在案几上,震得茶盏叮当作响,怒道:「吾料定必是鞑靼人又许以重利或施以重压!董山这老狐狸既舍不得我们抛出的盐铁诱饵,又不敢违逆鞑靼人催逼出战的严令,更怕战后分赃时被鞑靼人寻了由头削减份额,故而首鼠两端,一面假意与我接触麻痹我等,一面又驱使部众,做出一副死战姿态给鞑靼人看,此等反复小人无耻之尤!」
王培公连忙道:「霍帅息怒,女真卑劣不足为奇,当下还有一桩可虑者,辽西这边也要早做应对。」
霍安眼神微冷,缓缓道:「你是说阿尔斯楞亲率鞑靼精骑和朵颜三卫合流一事?」
王培公点头道:「正是,据最新塘报,阿尔斯楞已亲率五千余精锐铁骑,与朵颜大头人脱鲁所部汇合。朵颜三部虽遭我军连环打击,损失不小,但其主力骑兵骨架尚存。如今两部合兵,兵力当在一万三千骑以上,又有阿尔斯楞亲自坐镇督战,其战力绝非之前各自为战的朵颜游骑可比。」
霍安凝望著舆图上的辽西区域,面色变得颇为阴沉。
从目前的战局来看,倘若不在意女真游骑袭扰带来的损失,东翼防线还算稳固,至少开原、抚顺和铁岭等大城不会存在仓促失陷的风险。
战况最多陷入焦灼态势,不至于一溃千里。
反观辽西走廊,随著阿尔斯楞亲率五千余精骑与朵颜三卫合流,在开阔平整的辽西能够造成极大的威胁。
王培公继续说道:「霍帅,阿尔斯楞一到,立刻改变了朵颜此前消极避战的状态。这两日敌军游骑的规模和攻击性都有提升,他们利用骑兵的绝对机动优势,不再局限于小股劫掠,而是开始有组织地冲击我外围烽和截杀信使,甚至试图切断宁远、锦州与广宁之间的联络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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