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,其战术更加刁钻狠辣,配合也更显默契。」
薛淮的指尖在袖中微微动了一下,但面上依旧平静无波,只是目光更沉凝地落在沙盘上辽西的位置。
霍安沉默不语,心中计算著双方的兵力对比。
辽东号称十万大军,但是真正能够和塞北各族精锐厮杀的战兵只有六万余,再加上王培公带来的五千精骑,看似兵力远在三族联军之上,但是辽东防线上千里,更重要的是燕军严重缺少骑兵,在野外根本追不上以骑兵为主的三族联军,绝大多数时候只能被动防守。
这就是症结所在。
自前霍安能够拿出来的骑兵,抛开王培公带来的骑兵不算,最多只有一万五千余骑,分散在辽西走廊和辽东东翼广袤的区域内,作为机动力量应对敌军游骑的袭扰。
而根据哨探打探的消息和各地将官的判断,三族联军的总兵力约在四万出头,其中包括朵颜三卫的八千余人,阿尔斯楞率领的近万兵力,以及女真各部凑出来的两万余兵马。
良久,霍安沉声道:「当下阿尔斯楞裹挟朵颜联军,直指辽西命脉,若任其肆虐,切断我走廊联络,甚至威胁宁远锦州,则广宁危矣,辽东东西将被割裂。东线董山虽首鼠两端,但其摩下兵马如同卧榻之侧的饿狼,随时可能因利而噬。我军主力若尽数西调应对阿尔斯楞,难保董山不会趁虚而入,猛攻我东翼空虚之处。」
王培公直率地说道:「霍帅所言极是,此为两难之局。末将观之,破局关键有二,其一必须遏制住辽西鞑靼和朵颜联军的攻势,不能让其在我走廊内肆意纵横,否则军心民心动摇,后果不堪设想。其二需对东线女真保持足够压力,使其不敢轻举妄动,尤其要盯死那几千鞑靼兵。」
霍安深知王培公虽被刘威长期打压,但其领兵之能不在自己之下,遂问道:「培公兄有何良策?」
王培公轻吸一口气,目光灼灼道:「霍帅,末将愿率本部五千精骑,并霍帅再拨予我五千辽东精锐骑兵,合兵一万巡弋辽西走廊。我部骑兵野战之力足可正面硬撼阿尔斯楞的鞑靼精骑,与锦州吴大勇和义州胡栋等部里应外合,将这股最凶悍的敌军挡在走廊外围,甚至寻机重创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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