短两三日之内,粮价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飙升,前日还八钱一石的新麦,昨日涨到九钱,今日开市便直接跳到一两二钱!
而且许多粮铺干脆挂出「售罄」的牌子,很多人拿著银子都买不到粮食,局势变得愈发混乱且危险。
在一些有心人的挑拨和暗示之下,越来越多的百姓将自光投向城内的钦差行辕。
若非那位钦差大人胡来,他们怎会连粮食都买不到?
这种情绪不断发酵,然而钦差行辕始终风平浪静,薛淮对外面的动静似乎全然不知。
直到正月二十六日的上午,数十名衣衫槛褛的男女老少来到钦差行辕的大门外。
他们刚刚停下脚步,便整齐地爆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嚎。
「青天大老爷啊!活不下去了!」
「钦差大人行行好,给条活路吧!」
「粮价飞涨,借不到钱,家里孩子都快饿死了!」
「都是查案查的,断了我们的生路啊!」
哭喊声瞬间打破行辕前的肃静,引来无数路人围观。
人群越聚越多,议论声嗡嗡作响,几个混在人群中的汉子更是趁机煽风点火,高声叫嚷著「钦差扰民」、「还我粮价」之类的口号。
行辕门前的禁军将士手按刀柄神情冷峻,组成人墙拦住激动的人群,但并未强行驱赶0
气氛骤然紧张起来,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。
这个消息传回城内某处宅邸,祁万年兴奋地搓著手说道:「终于闹起来了,这下看薛淮如何收场!」
周德昌脸上却无喜色,反而眉头紧锁道:「薛淮的人只是阻拦,竟无一人出来安抚或解释?这不合常理。」
「是有些古怪。」
坐在周德昌对面的谷裕丰点头道:「这几天钦差行辕那边实在太安静了。」
「你们何必杞人忧天呢?」
祁万年冷笑一声,看著两人说道:「像薛淮这种年少显贵的官儿,从入仕开始便被捧著敬著,何曾经历过这种场面?那些百姓和军中汉子可不一样,薛淮若是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百姓下手,就算天子再怎么宠信他,朝中百官的唾沫都能把他淹了!」
周德昌和谷裕丰对视一眼,都能看见对方眼底的不安。
然而他们虽不认同祁万年的看法,但是开弓没有回头箭,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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