乎什么?”
慕琴行至湖边,慕棋布设风水之效,已逐渐减弱,一切隐有回复平常之势,这片空间又慢慢归入现实。好似两条短暂交汇的河流,外力消失,又重新泾渭分明,互不干扰。
分明大天境就附着在此地,却如何也进不去,让为其而来者,又是懊恼又是无奈。慕琴回道:“仅是听过传闻。”
“传闻中,李寻道与慕老祖,有过对赌之约,但二者谁输谁赢,比过几场,便不得而知。其中第一场,乃是关于湖的。”
“传闻当时李寻道,尚未成为一等一强者,修为甚至不及老祖,便敢只身寻来立下赌约。二人选一小湖,以湖为场地,各自投下三条凡鱼,悉心照料。”
说到此,慕琴一顿。李长笑问道:“后来呢?”
慕琴摇头,“后来我也不知。但此湖应该是二人比斗之处无疑。”
话音落下,又听湖中大波涌起,一头大金鱼浮上水面,那鱼色泽奇艳,光彩夺目,眼中有神。
李长笑凝神看去,觉此鱼寿元无多,一举一动,似牵扯整片湖泊,虽是湖中鱼,却是你中有我,我中有你,合为一体。
如此一来,便难怪朝湖中投入石子,会激起大水花,定是扰了金鱼休息,心情不悦,湖水便随其心情而动,激起水花。
刚刚慕琴投下石子,也是将金鱼吵醒,又听二人讨论,便浮出水面。慕琴莲步轻移,行至岸边,与金鱼对视稍久,微微欠身道:“前辈。”
若论年龄,这金鱼确比慕琴大上许多,慕琴心中暗惊,若传闻为真,那这条金鱼出身凡物,能活至此世,实乃惊人之举。
金鱼口不能言,但却能让人听到心声,慕琴与他想来,也算有些渊源,此刻似在交流什么。李长笑自觉差不近,便退至一旁,数小草逗蚂蚁为乐趣。
又是一刻钟有余,慕棋布设风水之效,渐渐彻底散去,四周空间恢复平常,便是随意走动,也绝不会误入其他空间。李长笑便四处探寻,手脚并用,爬上一棵高大古树,在树冠上平躺吹灯,口中叼着狗尾巴草,时不时抿上一口小酒,好不快哉。
回头,能见湖岸旁,一女一鱼任在交流,李长笑想到:“这世间福祸当真相依,若非慕棋布设风水棋局,纵使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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