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再访这片湖泊,也未必能察觉有异,更不知此湖有灵。”
“但对我二人,总归是不怀好意。”
李长笑双手负后,枕着后脑勺,思来想去,从怀中取出一根发簪,簪上沾有赤色蛇血,颇为腥臭。乃是慕棋布设风水棋局,所遗留之物。
这枚发簪,本钉在树干上。风水布设,便是这般玄而又玄,仅是搬动一块石头,移种一棵小草,便可起得天大作用,这枚发簪起何等作用,李长笑尚难悟透。论风水相关之处,李长笑定是远远不及慕棋的。
但却也非全无反击之法,只见李长笑手持法杖,眸中那象征灾祸、厄运、不祥的黑气涌动。与此同时,潜藏在某座城中,正独自下棋的白发男子,正抬起茶杯饮茶,动作却突然一顿,眉紧蹙起来。
“肆意布弄风水,难免遭受反噬。但这次似特别凶煞?”
白发男子悠悠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