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国朝堂的青铜柱泛着冷光,王磊刚踏进殿门,就听见赵王的声音像裹了蜜糖:“寡人已与齐王商定,下月将公主嫁往临淄,从此赵齐结盟,共抗……”
“抗个屁!”
消防斧破空而出,“哗啦”一声劈在案几中央的婚书上。朱砂写就的“囍”字被劈成两半,纸屑纷飞中,王磊踩着台阶大步上前,靴底碾过碎纸,眼神冷得能冻住殿里的青铜灯:“赵王这婚书,问过赵姬的意思了吗?”
殿内瞬间死寂。齐王使者刚端起的酒盏“哐当”掉在地上,酒液溅湿了他绣着金线的袍角。这老小子脸色煞白,指着王磊的鼻子:“你……你乃墨家之主,竟敢干涉王室婚事!”
“干涉?”王磊冷笑,斧刃挑起半张婚书,“赵姬是赵国公主,更是墨家的盟友,她的婚事自己说了算,轮不到你们这些老东西指手画脚。”
就在这时,殿外突然传来“噗嗤”一声闷响。阿木扛着半台蒸汽喷枪闯进来,大概是急着赶路,没握紧阀门——白汽直射而出,正好喷在齐王使者脸上。使者的山羊胡瞬间结了层白霜,连打三个喷嚏,鼻涕眼泪一起流,活像被冻傻的老母鸡。
“对不住对不住!”阿木手忙脚乱地关阀门,结果又按错了开关,喷枪“嗡”地一下弹出根铁刺,差点戳中使者的眼珠子。殿里的赵国大臣们憋得满脸通红,想笑又不敢,肩膀抖得像筛糠。
“够了!”赵王拍案而起,王冠上的珠串晃得人眼晕,“王磊!此乃赵齐两国的国事,墨家休要放肆!今日这婚书,朕……”
“朕什么朕?”赵姬的声音突然从殿外传来。银甲映着晨光,她提着剑大步走进来,路过阿木时还顺手帮他关了喷枪阀门,然后径直走到王磊身边,抬手挽住他的胳膊,动作自然得像练过百八十遍:“我选墨家。这婚,谁爱结谁结。”
王磊的耳根突然有点发烫。他能感觉到赵姬掌心的温度,还有殿里众人震惊的目光——赵王的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鸡蛋,齐王使者的霜胡子都气歪了,连阿木都忘了手里的喷枪,傻愣愣地看着两人。
“你……你们……”赵王指着两人挽在一起的手,手指抖得像抽风,“赵姬!你乃王室血脉,岂能与墨家之人……”
“墨家之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