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怎么了？”赵姬的银枪往地上一顿，“上次秦军围邯郸，是谁用蒸汽战车破的阵？上次瘟疫，是谁带医疗队救的人？赵王要是觉得联姻能保赵国，不如自己嫁去临淄，看看齐王会不会把上党三城还给赵国！”
这话怼得赵王哑口无言。他张了张嘴，想反驳却找不到理由，只能狠狠瞪着齐王使者。使者大概是冻怕了，缩着脖子不敢吭声，心里估计在骂赵王不靠谱——说好的“王室威严”呢？怎么被个墨家之主和公主怼得没脾气？
“王磊，你别太过分！”赵国丞相突然站出来，手里的玉笏指着殿门，“这是赵国朝堂，不是你墨家的工坊！再放肆，休怪我们……”
“休怪你们什么？”王磊突然吹了声口哨。
殿外传来震天的轰鸣声。蒸汽战车的铁轮碾过宫道，十辆战车列成方阵停在宫门，炮口齐刷刷地对准大殿。车顶的连发弩上弦声“咔咔”作响，阳光照在炮管上，反射的光刺得人睁不开眼。
丞相的玉笏“当啷”掉在地上。赵王顺着殿门往外看，脸瞬间白了——最前面的战车上，还挂着上次攻破秦军重甲阵的玄甲，甲胄上的血痕还没擦干净，看着就渗人。
“现在呢？”王磊的斧刃在案几上敲了敲，“赵王还觉得，这婚书能作数吗？”
赵王咽了口唾沫，突然挤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：“朕……朕刚才是开玩笑的！公主的婚事，自然全凭公主意愿。墨家乃赵国的恩人，朕怎么会逼公主做不愿做的事呢？”
“哦？”王磊挑眉，捡起地上的婚书碎片，“那这婚书……”
“烧了！赶紧烧了！”赵王连连摆手，生怕王磊再提联姻的事，“来人，给墨家诸位上最好的酒！朕要与王先生共商抗秦大计！”
齐王使者见势不妙，偷偷往后退，想溜出大殿。赵姬的银枪突然横在他面前：“使者大人急着走？刚才你说墨家‘放肆’，不如跟外面的蒸汽战车聊聊？”
使者吓得“噗通”跪下，磕头如捣蒜：“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！求公主饶命！求王先生饶命！”
王磊没理他，注意力突然落在刚才劈碎的婚书碎片上。有片碎纸的夹层里，似乎藏着什么东西——他捡起来展开，发现是半张星轨图，上面的纹路和之前机械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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