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家营地的蒸汽灯笼把夜空染成暖黄色，王磊扯了扯身上的红绸甲，总觉得这玩意儿比铁甲别扭——领口的金线磨得脖子痒，腰间的玉佩还老磕到消防斧的斧柄。苏清瑶站在他左边，青色婚服上绣着齿轮纹路，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麦芽糖，是刚才阿木偷偷塞给她的；赵姬在右边，银甲外罩了层红纱，枪尖别着朵绒花，眼神扫过闹婚的弟子时，还带着点没藏好的笑意。
“先生，礼炮准备好了！”阿木扛着蒸汽礼炮跑过来，这玩意儿是用旧炮管改的，炮口缠满彩带，“您喊一声‘放’，保证让全城都知道墨家办喜事！”
王磊刚点头，阿木就手忙脚乱地扳阀门——“噗嗤”一声，彩带没喷出来，倒是喷了满脸白烟。这小子瞬间变成“白眉大侠”，睫毛上还挂着糖霜（不知道谁偷偷加的），引得弟子们哄堂大笑。连旁边观礼的赵王都忍不住笑出了声，结果刚张开嘴，就被风吹来的白烟呛得直咳嗽，王冠上的珠串晃得像在跳街舞。
“慌什么！”赵姬走过去帮阿木调阀门，手指在青铜旋钮上转了半圈，“按先生教的，先开三分之一压力……对，这样才对！”
礼炮终于“嘭”地响了，彩带漫天飞舞，还混着苏清瑶准备的香料粉，香味飘得老远。有个小弟子趁乱往王磊脸上抹了把红粉，被苏清瑶笑着用帕子擦掉，指尖蹭过王磊脸颊时，他的耳根悄悄红了。
“该拜堂了！”老哈伦举着波斯风格的婚戒（用青铜和红宝石做的），笑得满脸褶子，“墨先生，两位夫人，快些行礼，我还等着喝喜酒呢！”
王磊刚要伸手去接婚戒，突然有只灰鸽俯冲下来，爪子里抓着个黑布包裹，“啪”地砸在拜堂的案几上。鸽子扑棱着翅膀飞走时，还拉了坨屎在赵王的王冠上——赵王刚想发火，看到包裹渗出的暗红液体，脸色瞬间变了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王磊的笑容收了，消防斧下意识地握在手里。他小心翼翼地掀开黑布，里面的东西让全场瞬间安静——是颗人头，额角的疤痕和熟悉的机械眼，赫然是吕方！
弟子们的笑声戛然而止，刚才闹婚的小弟子吓得躲到苏清瑶身后，阿木手里的礼炮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赵王往后退了两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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