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夏的中原大地,连风都裹着麦香。魏国大梁城外的农田里,蒸汽犁“轰隆”驶过,玄铁犁头翻出黑油油的土,后面跟着的农妇们撒种的速度都快了三倍。老农魏老根蹲在田埂上,手里攥着刚抽穗的麦子,笑得嘴都合不拢——去年这时候,他还在为旱情跪天求雨,今年靠蒸汽渠浇地、蒸汽犁开荒,家里的粮囤都快堆到房梁了。
“魏伯!您家这麦子,今年至少能收三百石!”墨家弟子阿牛操控着蒸汽犁,探出头喊。他身后的煤球正叼着个迷你犁铧(阿木做的玩具),往麦田里拖,想帮着“耕地”,结果没拽动,自己反倒被犁铧带得摔了个四脚朝天,麦芒粘了一身,引得农妇们哈哈大笑。
“这老狗,还是这么爱添乱!”王磊笑着走过来,弯腰把煤球抱起来,拍掉它身上的麦芒。老狗赶紧扒住他的胳膊,嘴里还叼着玩具犁铧不放,活像个没抢到糖的孩子。苏清瑶跟在后面,举着探测器扫过麦田:“土壤湿度正好,蒸汽犁翻的深度也够,再等半个月,就能开镰了。”
赵姬骑着白马过来,银枪斜挎在腰间,手里拿着张羊皮地图:“前面就是汴水河,咱们的蒸汽船队正在卸货,楚国的草药、齐国的海盐,还有燕国的皮毛,都靠船队运过来,比之前的马车快十倍。”
三人往汴水河方向走,还没到河边,就听见“呜——”的汽笛声。河面上,五艘蒸汽货船正顺着水流航行,船身裹着玄铁,甲板上堆着小山似的货物,船夫们再也不用像以前那样拼命摇橹,只需要操控蒸汽阀,就能让船跑得比顺水还快。
“墨主来了!”船队首领老远就喊,跳上岸递上货单,“这趟运的楚国草药,全是治瘴气的好东西,还有苏姑娘要的星核矿石,都在最后一艘船上。”
王磊接过货单,突然听见旁边传来争执声——个穿着儒衫的老顽固正扯着船夫的胳膊,指着蒸汽船骂:“这铁疙瘩在河里跑,会惊了河神!去年汴水涨水,就是你们这些妖物闹的!今天必须把船拆了,不然河神发怒,大家都得遭殃!”
船夫急得脸通红:“老夫子,这船帮咱们运粮运药,要是拆了,大梁城的百姓冬天都没盐吃!”周围的百姓也围过来,有的帮船夫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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