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亲生母亲教养,而是请了宫中专门的礼仪嬷嬷教导。
她生下的小女儿刚满月,就被带离她的身旁。
这三年的种种不堪痛苦,她都把账算到容青头上。
“半个时辰后,你拿我的令牌去楼下请世子,就说我在太医院出了事,请他速速去太医院。”
薛怀柔忽地冷淡出声。
她的丫鬟怔愣片刻,低下头应是:“是,奴婢明白。”
薛怀柔垂下眼睑,将寒冰般的眸子藏进眼帘下方。
谢镜是在楼下好戏开场的前一刻进的雅间,他一进门就被容青盯着,叫他头皮发麻。
他深吸一口气,硬着头皮看向容青:“楼下的戏——”
“我知道楼下的戏是冲我来的,你不用管。”
容青平静打断谢镜。
她坐在窗下,隔着幂篱欣赏楼下正在演排的戏剧。
戏剧名字直截了当,叫罗帐深恩负檀郎,而女戏子的名字,又叫容娘。
桓莺只差指名点姓影射容青通奸。
谢镜只知道桓莺排练了戏剧,可是没想到桓莺居然这么大胆,她戏里面安排的“檀郎”,取的也是他的佛子身份。
他站在窗户前只听了几句,脸色便因生气而涨红。
“我去找桓莺,她未免欺人太甚!”
谢镜是真的生气,不过不是为容青,而是为自己。
他知道今日这出戏若是完整演完,身败名裂的人绝对不止容青和裴仞,他身为被绿的前夫,名声只会更难听。
他不能让桓莺毁了他的名誉,毁了谢家名誉。
就在他打开门,想去找桓莺理论时,忽然发现门外站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练家子,而他的侍从侍书不见踪影。
他的心瞬时跳得飞快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?我的侍从侍书在何处?”谢镜又气又紧张。
侍书向来听他的话,不会无缘无故离开。
“世子,奴才等奉桓小姐的命令在这门口守护您的安全,等戏唱完,我们会带你去见桓大小姐。”
练家子中那个眼神精明点的男人笑呵呵伸出手,阻止谢镜出门。
“你的意思是我现在一个人出不去?”谢镜抓狂,他没想到自己人生第一次被囚禁,居然是被桓莺。
“世子,等戏唱完我们就能立马送您回去。”
他仍不肯让步。
谢镜怒不可遏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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