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是不是疯了?我要去见桓莺!或者立马让桓莺来见我!”
眼见下面戏剧马上演到最精彩的部分,谢镜更是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。
“你们再不让,小心我硬闯!”
谢镜话刚一落,练家子二人相视一笑。
“世子,您大可以试一试。”
“你们——”
“别闹了,安静看戏吧。”
容青出声叫停谢镜。
谢镜见容青无动于衷,忍不住冷笑:“看戏?你现在还有心情看戏?没听见隔壁现在已经有人在传你的谣言吗?”
容青默然,当然那些也不算全都是谣言……
她扯唇淡淡一笑:“怕什么?我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遭报应,不是你们男人最爱看见的吗?”
谢镜呼吸一滞,解释的话还没开口。
容青已收回落在他面上的视线,脸色也渐渐沉下去。
看来她低估了桓莺的手段。
桓莺不是想让她身败名裂,而是想直接置她于死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