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食盒,太子虽未追究,可那陈大人何等眼力,岂会不起疑心?你前脚从太子那头回来,后脚便往温府递信,若被人截了去,上头写着苏状元三字,你将如何狡辩?”
七姑娘一脸惊愣的看着吴七姑,声颤道:“吴姐姐怎知我…”
“他们会以为…”吴七姑一字一顿,道:“温保林是安插在太子身边的奸细,在太子门外听见了什么要事,连夜要将消息传出去…”
七姑娘急道:“我没有…”
“有无向来不紧要。”吴七姑打断她,接着道:“紧要是,得有人信你。陈大人信么?太子信么?”
“我家姑娘不是这般人!”小寒急道。
屋内瞬间没入死寂。只见里屋那盏烛火晃了晃。七姑娘缓垂下头,声音低得自己都快听不清,道:“我只是,想知道她的真面目罢。”
瞧七姑娘这幅可怜兮兮又笨挫的模样,吴七姑忽叹了口气,道:“罢了,从未如此善心过,当真是欠你的。”话落,她从袖中取出一个信封,只见她轻捏做一团,随手朝七姑娘那边丢去;那信封稳稳落在七姑娘腿间。
七姑娘愣了愣,连将信封抚平拆开一看,只见里头仅一页纸,字密麻。她看得极其认真,脸色也从苍白涨得通红。
只见纸上写道:苏仪安,年十五,本弃婴,为姚唐氏所拾,养为义女。苏境祠高中进京,初享富贵。后因拒圣婚,家道中落,苏仪安多有怨言,曾数次私下与外人言其兄长不识抬举,累及家中姊妹。
苏仪安言行轻浮,易生事端,长姊长嫂息声离家寻人,独留苏仪安为避。
后以重金贿牙婆,自卖入王府。然其性傲不群,故屡次惹府中女使不快。本被欺压收性,又闻温七姑娘在府,故以受辱以博七姑娘垂怜,终入温七姑娘名下。
看毕,七姑娘连连看向吴七姑。手中这份调查来得太及时,也来得太离奇。七姑娘打量着吴七姑,半天是说不出话来了,拿着纸页的双手也愣住了。
吴七姑似乎看透了七姑娘的心思,这会淡淡道:“除了会烤鱼,本姑娘我,还,颇通卦命。”
话落,七姑娘这才收回了眼,倒也无所疑,毕竟结识这般久,她对吴七姑还尚未完全了解明白,只知她身份极其神秘,话间也常带不解之语。
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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